,早就超过了安全距离,微微张着唇,甜腻的香气在黑夜遮掩下如游蛇无孔不入,微微眩晕,她意识略微发散,他又吃什么甜兮兮的东西,这么香?
托勒密挑起一缕女性柔软的长发绕在指尖:“我怎么放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好把你关到我的宫殿里,刑期永久……”他深沉而下坠的欲念还没酝酿完全就被一肘打断,吃痛地捂着胸口,恼羞成怒:“干嘛!我不是配合你演戏吗!打我干嘛!”
伊西多鲁斯无语地瞥他一眼:“你又是从哪里学的囚禁这一套?”
托勒密揉着胸口委委屈屈:“亚历山大剧院最近有个改编海伦戏剧,墨涅拉俄斯在战争胜利之后把海伦带回国之后囚禁了她,然后……”后面他就说不下去了,总结来说就是令希腊人不太推崇的一些爱情观念。但是墨涅拉俄斯疯狂而极致扭曲的感情居然感染了许多贵族女性,卖座火热,伊西多鲁斯叹了口气,诸神在上!这种狗血强制爱戏码原来从古到今一直都很流行啊!
她又看了他一眼,推搡他:“行了,别演了,回家吧。”
托勒密怨念十足,还是乖乖跟着她上了一辆马车。伊西多鲁斯靠在柔软的靠垫上闭目养神,托勒密一上来就占据了她的大腿,躺倒,自然拉过姐姐的手盖在他脸上,伊西多鲁斯沉默纵容,指尖点了两下他脸肉视作教训。
他睫毛颤得几乎飞走,放缓呼吸,沉溺此刻温情。
伊西多鲁斯掀开一角帘布,忽然道:“停下。”马车停下了,托勒密扭过脸问:“怎么了?”
她沉默一会:“下去走走吧。”
下了马车她抱着被凉风激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站了一会,身后的人给她披上披风语气埋怨:“这么冷还要吹风。”
她转过脸笑得乖巧:“不是还有你吗?”托勒密表情从恼羞到窃喜变来变去,最后无奈之下才吐出一句轻语:“败给你了,到底谁是弟弟谁是姐姐,干脆你叫我哥哥算了。”
伊西多鲁斯扬眉撞他一下:“没大没小,我大你七岁哦,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永远都是姐姐。”托勒密立马虚虚锁喉威胁:“你比我大我还比你高呢!不准说死了这种话!听到没!”
“呃啊……松手!快勒死姐姐了!”伊西多鲁斯拍打身前的铁臂,托勒密松开了,他从背后环住姐姐的腰腹,脸贴在发顶,伊西多鲁斯抓住他扣在腰间的手。
“我不要姐姐离开我。”
“死我也要死在姐姐前面。”年幼者弱弱地发毒誓。
伊西多鲁斯安慰他:“别乱说,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定呢,你也不许说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去哪里再找一个弟弟呢。”
“你骗人,你有很多弟弟,可是我只有一个姐姐。”
“那不一样,你明明知道。”她叹了口气。
他被隐秘地戳动一下,呼吸和心跳同时漏掉一拍,紧接着喋喋不休追问:“哪里不一样?你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明白呀,我要你亲口说明白。”伊西多鲁斯闷笑几声,满足他的好奇心:“因为只有你是我半路捡过来养的。”他故意曲解点评:“你这句话说得像捡到流浪的猫狗一样。”
“没有,”她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既然选择照顾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
安静了很久,身后窸窸窣窣,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后,他低声溢出一句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个。”伊西多鲁斯抿唇躲开禁锢的拥抱,哼笑:“你还想要什么,你还想要我给你摘天上的星星吗?做人不能太贪心。”
她不再管托勒密的反应,她在沙滩上走了一会,宫殿群就在不远处,灯塔在大堤上永恒照亮深邃的海面,海潮退却裸露出白日见不到的大地,遗落一地珍宝,夜巡的士兵换班路过,伊西多鲁斯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