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利用耕地和沙地边缘的过度地带。
无节制的向沼泽地和湖区索要耕地也不行,大量蒸发的湖区会影响地区气候,百年之后生态破坏导致的沙漠化会侵蚀村庄,绿洲遭到破坏难以恢复。
在没有实地考察阿尔西诺伊诺姆的环境现状时伊西多鲁斯持保留态度。
这些事都应该交给专门的人去做。比如哲学家和工程师,比如擅长耕作的农民和农学家。到最后这项工作进行还是要钱招募维持,伊西多鲁斯写下报告,愿以个人名义捐款成立阿尔西诺伊诺姆的农业开发团队。反正国王也会以王室名义出资啦。
这可不是她带来的,充其量是她促成的。
伊西多鲁斯整理了几张随手涂鸦的草纸,捻着一角借火引燃了脆弱的纸张,火舌猛涨把那些不该见天日的墨迹吞得一干二净,照亮她鲜活的脸,热焰越烧越快,她丢到铜盘上,最后一点灰烬轻飘飘落在桌上,瞳孔倒映的橘红色光点骤然熄灭。
黑暗中传来两声敲门响,伊西多鲁斯屏息:“谁?”
门外来人不答,径直推开捏着灯走进来,她被晃了一眼,托勒密粘腻的抱怨声紧随其后:“好黑啊,怎么不给你多点几盏灯?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伊西多鲁斯放松身体无奈道:“是我不让他们进来打扰我。”
“那我呢,我算打扰吗?”
伊西多鲁斯捏了捏鼻梁,偏头似笑非笑:“明知故问哦,当然不算,我不应该感谢你吗?你为我驱散黑暗带来了光明。”
托勒密放下灯乖乖蹲在她腿边,下巴磕在姐姐膝头:“你说的对,所以我是最好的。”他每吐出一个单词下巴牵动带来的按压都能清晰感受,伊西多鲁斯顺着他乖乖呈上的头顶摸到滚烫的后颈,掌心温热细腻的皮肤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像狗,忠诚而庞大,意识不到已经长大到主人不能如年幼时轻易把他抱起的时候,他的手也搭上大腿,昏暗的桌边他的眼睛依旧闪亮,笑容幸福,神情眷恋半阖着眼。
伊西多鲁斯曲指弹他额角:“跟谁学的,跟狗似的蹲着。”
“啊,疼!”他短促地惊呼,把脸埋进丰满的大腿肉,“姐姐是坏人。”
伊西多鲁斯抬腿冷酷无情地颠了一下:“那你不要枕坏人的腿。”
他得寸进尺地环抱上来,闷在裙子里大叫不行就枕。
真是!口水全沾她裙子上了!伊西多鲁斯扯着他头发:“起来!回家!”他猛地抬头呲着牙应答:“好呀!”托勒密比她还积极,动作娴熟地整理起桌上散落的文件,伊西多鲁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现在真是个合格的私人秘书了啊,伊芙琳呢?”
“我让她先回去了,”他轻快而无谓,“万一你呆很晚怎么办?”
伊西多鲁斯噎住,嘟囔:“也没有很晚吧。”
他幽幽开口:“怎么不晚,宵禁的时间早过了,全城也就你仗着王储的身份天天无视宵禁出行。”
“你不也是?”
“我不一样。”他轻抬下巴啧了一声。
她随口问:“哪里不一样?”
“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当然和违法分子不一样,特殊情况可以逮捕不法分子,把她抓起来。”
伊西多鲁斯戏瘾上来,浮夸地捂住胸口:“然后呢?”
他逼近一步,伊西多鲁斯忍不住抬头仰望他,这两年他身高长得飞快,而她早就过了青春发育期,一直没长,但是她本身也不矮,托勒密会长到多高?
他一字一顿:“抓回去,关押,审讯,逼供。”
她如遭酷刑,脸色苍白,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长官饶命!我不是有意的!”
托勒密眼神幽深,就在伊西多鲁斯几乎出戏询问之前,他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