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股源自心灵深处的、刺骨的寒意。
「呃……」
锐牛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电击带来的生理疼痛,而是他的思维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粗暴地翻搅,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渴望、所有的黑暗面,在这一瞬间都无所遁形的感觉。
他知道,这是刑默的能力——心灵质询。
这种被强行入侵的感觉持续了叁分鐘,当那股寒意退去,锐牛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背脊。
心灵质询结束了。
刑默推了推眼镜,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转身面向弓董,开始了他那如同法医解剖尸体般精准而冷酷的报告。
「报告弓董,经过刚才的质询,确认锐牛目前为止,并不是没有过反抗桃花源的念头。」
刑默的声音平静地在影厅内回盪,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锐牛脆弱的神经。
「但是,在客观条件与实力差距面前,他并没有找到任何可行的作法。他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洩,而非实质的威胁。甚至可以说他连反抗我们的具体作为的方案想法都没有。」
说到这里,刑默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了锐牛。
「更有趣的是,在这叁天的『挑战活动』中,锐牛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内心对于成为桃花源的『上位者』这件事,其实……已经不太排斥了。」
锐牛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刑默。
不!别说出来!
但刑默怎么可能理会他的恐惧?他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甚至,在他的潜意识规划里,如果真的成为了上位者,他希望……让芷琴小姐成为他的专属祕书。」
「你胡说!!」
锐牛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顾不得身体的痠痛,对着刑默怒吼道。他紧张地转头看向小妍,眼中充满了慌乱。
小妍依然被锁在那里,听到这句话时,她原本就泪眼婆娑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受伤。那眼神像是一根针,狠狠刺痛了锐牛。
他在小妍面前,一直努力维持着深情、专一的形象。可现在,刑默却当着小妍的面,赤裸裸地揭开了他内心深处那点齷齪的慾望。
「我没有!小妍,你别信他!他是要挑拨我们!」锐牛焦急地辩解着,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尖锐。
刑默并无理会锐牛的咆哮,彷彿那只是背景噪音。他继续向弓董报告,语气依旧平稳:
「此外,关于『强姦犯』这个指控,锐牛在心理上是有所辩驳的。」
刑默竖起一根手指:
「他坚定地认为,他并不是所谓的『强姦芷琴叁次的强姦犯』。在他的认知逻辑里,严格来说,昨天在他的房间只有第一次的『睡姦』算是强姦。」
「后来的两次性行为,他认为那是『有默契』的互动,不算强姦。也就是说……」
刑默转过头,看着锐牛,眼中满是嘲弄:
「锐牛认为,他只是一个『强姦芷琴一次』的强姦犯而已。不是累犯。」
「我不是累犯!!」锐牛大声喊道,像是在抓着最后一块遮羞布:「我只有一次!而且那是因为我已达生理需求的极限……不应该算是罪大恶极的强姦犯!你可以惩罚我,但是快放开小妍!你们没资格这样对她!」
「嗯,这点倒是没错。」
刑默点了点头,竟然附和了锐牛的说法,转头对弓董说道:
「报告弓董,在锐牛内心真实的认定中,昨天确实只有第一次算是实质强姦没有错。至于芷琴小姐是不是这样认定……我对锐牛的心灵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