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演,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未婚夫,是如何被一点点打断脊樑。
终于,五分鐘过去了。
弓董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影厅里只剩下锐牛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荷……荷……」
锐牛趴在地上,全身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动了动。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最终,勉强坐了起来。
但他不再是那个昂着头的锐牛了。
他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双手被反銬在身后,双腿无力地摊开,那根沾满污秽物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腿、又被遗弃在路边的丧家之犬,浑身散发着绝望与死寂的气息,连抬头看一眼小妍的勇气都没有了。
刑默整了整衣领,看着眼前这隻已经安静下来的「野兽」,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既然小妍小姐没有表示不同意,那么,我们就继续——」
「刑默……」
锐牛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那声音粗糲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刑默。
「你究竟……对小妍做了什么?」锐牛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你们……威胁了她什么?」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个依赖他、爱着他的小妍会自愿留在那种姿势里。一定是刑默抓住了什么把柄,一定是他们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然而,在刑默开口回应之前,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响起了。
「牛哥……我是自愿的。」
小妍开口了。
锐牛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们没有威胁我。」
小妍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裸体站姿,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看向其他地方,而是直直地看着锐牛。
锐牛呆呆地看着她。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拆开来都很简单,但组合在一起,他却完全无法理解。
自愿的?自愿被銬在这里?自愿被羞辱?
「这几天……」小妍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气息高高挺起,乳晕周围的肌肤因为寒冷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弓董跟刑执行官,给了我向『夜魔』復仇的机会。」
提到「夜魔」这个名字,小妍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又平静下来。
「前两天,在他们的安排下,我将夜魔当年对我所做所为……一件、一件地还了回去。」
小妍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残忍快感与释然的光芒。
「我亲手毁了他。压在我心头上这么多年的巨石,终于移除了。」小妍的泪水滑过脸颊,「这一点,我很感谢桃花源。感谢弓董,感谢刑执行官。」
锐牛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这叁天里,小妍经歷的竟然是这些。
「牛哥,你是我最感谢的人。」小妍看着锐牛,眼神变得温柔,「是你给了我希望的光,是你愿意接纳残缺的我,让我成为你的未婚妻。你让我看到了人间尚有美好,让我认知到……我是可以有自己的喜好的,是可以思考我自己想要什么的。」
「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人。一个有人关心、一个被需要的人。」
锐牛的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但这丝暖意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小妍接下来的话冻结成冰。
「但是……我同时也感谢桃花源……」
小妍话锋一转,那种温柔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桃花源让我跟我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