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因为他的压迫而微微张开,吐露着更多的爱液。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依然死死地抵着女人的右侧屁股。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润滑液,黏糊糊地沾到了女人的肌肤上。
好在,两人刚刚都经歷一场润滑液雨,两人身上本就有润滑液。这样的状态下,女人根本分不清那是锐牛的兴奋液体,还是原本就有的润滑液。
更何况,被控制住手脚、视线受阻的她,根本看不到锐牛此刻肿胀的阴茎顶住她身体的位置。
而此时锐牛的脸就这样埋进了女人的右边肩膀,不让女人发现现在的他,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且脸部因为极力忍耐而变得狰狞、扭曲,却又充满了享受的嘴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极度曖昧又极度折磨的姿势。锐牛像是一个忠诚的卫士,用自己的身体构筑了一道血肉城墙,将女人最私密的乳房与阴户死死地挡住。
但这道墙,也是有缝隙的。
锐牛的右大腿内侧,此刻正紧紧压在女人那片湿热的阴户之上。随着时间推移,原本滑腻的润滑液被体温烘得更加黏稠,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抽动,都能牵扯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呃……」锐牛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并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痠痛。为了维持这个「遮挡」的姿势,他的左脚要支撑身体重心,右脚又要悬空大腿根部去精准覆盖女人的阴部,这对核心肌群是极大的考验。
又过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对锐牛来说,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双重奏。天堂在于胯下那根肉棒始终顶着女人的翘臀,地狱在于他的肌肉已经开始抗议。
寂静中,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焦急:「那个……你的脚……能不能稍微抬高一些?」
「什么?」锐牛咬着牙,声音沙哑。
「你压着……压着我的肚子下面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锐牛这才意识到,因为肌肉疲劳,他的右大腿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些,原本覆盖在阴唇上的大腿根部,此刻正重重地压在女人阴部上方的耻骨联合处——也就是膀胱的位置。
锐牛赶紧试图发力抬起腿:「抱歉……我……」
但就在他发力调整的瞬间,大腿肌肉一阵痉挛,整条腿反而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狠狠地在女人的耻骨上「坐」了一下。
「呀啊——!」
女人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被虐待的惨叫,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哀鸣。
锐牛吓了一跳,赶紧稳住身形,看向怀里的女人。
只见她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双眼紧闭,大颗大颗的眼泪「哗啦哗啦」地顺着眼角往下流,混合着脸上的润滑液,狼狈不堪。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死命地併拢着。
「怎么了?我弄痛你了吗?」锐牛慌了,以为自己压伤了她。
女人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身旁的短棍,指节泛白。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绝望:「不……不是……我……我快要尿出来了……」
「你想要尿尿?」锐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我……我快要憋不住了……」女人终于崩溃了大哭起来,「我想尿尿……呜呜……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原来如此。 刚才那一下按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长时间的紧张、恐惧,加上润滑液雨的低温刺激,还有刚才被绳索勒住膀胱附近的压迫,早就让她的尿意累积到了极限。
锐牛不敢再耽搁,立即起身。遮挡?现在这情况还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