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惨剧,不仅这场充满仪式感的「接尿」会变成一场噁心的灾难,更会破坏他在女人心中建立起的那个「可靠守护者」的形象。
「稳住……稳住……」他在心中默唸,额头渗出了汗珠。
终于,他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洗手台前。
「哗啦——」 锐牛手腕一翻,那半盆金黄色的液体倾泻而入白色的陶瓷水槽。
黄与白的强烈对比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液体在水槽中旋转、匯聚,最后随着漩涡被吸入漆黑的排水口,只留下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馀味。 看着那液体消失,锐牛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但他很快甩掉了这个变态的念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脸盆。他反覆清洗了脸盆叁次,手指仔细地搓洗着盆壁,直到确认没有一丝残留的异味,才关上水龙头。 危机解除。
但他没有立刻回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锐牛的眼神暗了暗。他重新接了半盆清水,看着清澈透明的水面映照出自己充满慾望的脸。 「还没结束。」他低语道。 他端着脸盆,转身再次走回了平台。
那个女人依然维持着那羞耻的字腿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掛着泪珠,身体在微微颤抖。
虽然尿意解决了,但那种在异性面前排泄后的羞耻感,像是一层厚厚的茧,将她紧紧包裹。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脏透了,充满了尿骚味,那里不再是她引以为傲的私密花园,而是一个刚刚排泄过的骯脏器官。
锐牛走到她双腿之间,单膝跪下。 「那个……」锐牛的声音有些乾涩,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还是简单冲洗一下吧。毕竟……黏黏的会不舒服,而且也要注意一下卫生。」
女人缓缓睁开眼,看着锐牛。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着对这个男人不嫌弃自己骯脏的感激,有着将自己最不堪一面展露无遗的羞愤,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深的依赖。 在这个封闭、充满恶意的空间里,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浮木。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羞耻让她无法开口,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一圈。
锐牛将脸盆移到她那还掛着尿渍和润滑液的阴部下方。近距离看去,那里依然一片狼藉。尿液的残留物与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亮光,阴唇因为刚才的充血还微微肿胀着,呈现出一种艷丽的深粉色。
锐牛伸出一隻宽厚的手掌,探入脸盆,舀起一捧清水。 水很凉,与刚才那滚烫的尿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忍一下,水有点凉。」 锐牛轻声提醒,然后动作轻柔地将手中的水泼向她的私处。
「哗……」 清凉的水流准确地冲刷过那火热敏感的阴唇和尿道口。
「嗯……!」 女人轻哼一声,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紧。
阴部一阵冰凉的刺激感传来,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随即,那种清凉便带走了黏腻与燥热,那种尿渍残留在皮肤上的不适感迅速消散。
「好……好了吗?」她颤声问道。
「还没,要洗乾净。」锐牛的声音异常认真。 他又舀起一捧水,这一次,他的手指在泼水的瞬间,若有似无地掠过了水流,彷彿是在隔空抚摸她。水流顺着她的阴户流下,带走了污秽,流进下方的脸盆里,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锐牛很有耐心地泼了几次水,每一次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直到确认那里已经没有了尿液的气味,恢復了原本的粉嫩与洁净,他才停下动作,起身再次将脏水倒掉。
这一次,他拿起了那叁张密封的蓝色方巾。 看着那刚刚被水洗过、显得水润诱人的阴部,男人那种想要「照顾」和「触碰」的慾望再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