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巾,又看了看侍女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绝望脸庞,故作惊讶地「哎呀」了一声:
「不过,这纸巾上面的『特殊效用』可能还在挥发……但是你……总不可能将这些擦过我肉棒、沾满我体液的脏纸巾,再拿去给其他贵宾『二次使用』,帮他们『清洁』吧?那也太不卫生了。」
刑默抓着自己那根涂满了麻药、完全失去知觉的疲软阴茎,像是在展示什么可笑的橡胶玩具一样,在侍女绝望的眼前晃了晃。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在药效和叁次射精的双重打击下,连一点抬头充血的跡象都没有,死得不能再死。
「唉呀,」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声音却充满了恶劣的嘲讽,「抱歉啊,今天已经射精叁次了,再加上这『高级湿巾』的保养,它现在……恐怕是不太好硬起来了。」
他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看着侍女那张惨白的脸:「不过你不用担心啦,你可是最厉害的口交高手,可以控制男人射精时刻的神人,我的肉棒就麻烦你了。」
刑默又晃了晃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语气中的荡妇羞辱意味更浓了:「你平常在桃花源,肯定是吃遍了各种龙精虎猛、坚硬如铁的大鸡鸡吧?那些东西,根本不用你费心服侍,自己就能硬得跟铁棍一样,塞满你的嘴。」
他嘲讽地低下头,靠近侍女的耳边,宛如宣判死刑:
「今天,你就当是尝个鲜,换换口味。来,让我看看你桃花源顶级侍女的『专业』,有没有办法凭藉一张嘴,让这种『死海参』也起死回生?这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业务挑战』,对吧?」
刑默脸色一沉,收起了所有的笑容,严肃、冷酷地对侍女下达了最终命令:
「能不能硬,能不能射,是我的事情。」
「用尽你的一切手段帮我口交到射精,是你在这关的工作、责任,是你的义务。」
「爬过来。张嘴。给我吸。」
侍女的眼中,最后一丝求生的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与骨血的破布木偶,行尸走肉般,再次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刑默大张的双腿之间,屈辱地跪趴下来,张开了她那颤抖的、红肿的嘴唇。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眼角滑下绝望的泪水。舌尖颤抖着,碰触到了那根冰凉、疲软、毫无生气的阴茎。
就在她认命地、将那根「绝对不可能射精的绝望之根」含入口中的瞬间……
刑默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伸入了她那柔顺的长发之中。
他的手指并不是粗暴地抓扯,反而是温柔地、缓缓地穿过发丝,指尖轻轻地按压、抚摸着她的头皮,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那感觉……就像是在安抚一隻已经被彻底打断脊梁、乖巧驯化的母狗。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她越是屈辱绝望,他的温柔安抚就越显得残酷无情。刑默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
「说真的,你应该要好好感谢我。」
「感谢我……好心地把纸巾用完了,没有让你有机会,把这麻药纸巾用在那些贵宾的鸡巴上。」
侍女含着肉棒的嘴猛地一顿,身体一僵。她睁开充满水光的眼睛,眼神不解地看着刑默,不明白这个把她逼上绝路的恶魔,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短暂的、诡异的停顿,让平台上的气氛变得无比尷尬。
由于从刑默「疯狂性交」的假高潮、到规则「性交不等于口交」的叁重反转、再到现在这用麻药自废武功、极致屈辱的「软屌口交」,情节转折得太快、太过魔幻,导致平台上出现了极度荒谬的一幕:
除了那位「白发翁」依然站直了身体,乖乖地让舒月握住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