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已经尽情释放、高潮射精后的虚脱模样。
全场,死寂。
台下原本兴奋期待的贵宾们,发出了极度失望的叹息——操,好戏结束了。
平台上那叁位等着接力的「参与者」,更是扼腕不已,尤其是那个只摸到大腿的「斯文男」,气得直跳脚:「我操!我他妈什么都还没干到,挑战就结束了?这就射了?!」
舒月在那一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她愤怒、屈辱、不敢置信地朝刑默大喊,声音都在发抖:「刑默!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你居然射精了?!」
而主持人,则是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清了清嗓子,面具下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微笑,正准备举起麦克风高声宣布游戏失败……
「你们……」刑默冷幽幽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刑默的身上,专心的听着。
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哪有半点高潮后的虚脱与迷离?反而掛着一抹得逞的、如同恶魔般嘲弄的冰冷笑容。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射精了吧?」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眾人,
「我今天,已经在之前的关卡射精过两次了。」
「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让我射出第叁次吗?」
舒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瞬间止住!
主持人的笑容死死地僵在脸上,瞳孔地震!
(没射?他在演戏?他妈的把所有人当猴耍?!)
就在眾人的情绪如同坐云霄飞车般再次疯狂翻转时,刑默的声音再次惊醒了大家,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你们答对了。我是真的『射精』了。想不到吧?哈!哈!哈!」
刑默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更加迷惑且震撼的动作。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阴茎,从侍女那依旧湿滑紧缩、甚至还在不捨挽留的阴道中,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啵。」
随着那根粗大的、青筋暴露的阴茎完全拔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一些乳白色的、但显然「不那么浓稠、偏向透明」的液体,也随之从穴口牵丝流淌而出。
那其实是侍女高潮喷出的淫水,与刑默今天第叁次射精的精液混合物。由于短时间内连续叁次的高强度榨取,他此刻射出的早已经不是浓白的浊液,而是更为稀薄、透明的滑腻黏液罢了。
刑默看着自己阴茎上残留的透明黏液,又看了看流到侍女大腿根部的那些水痕,笑得更加灿烂、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一次,舒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全被这反转搞晕了。
主持人终于抓到了把柄,脸上的喜悦再也无法掩饰,近乎咆哮!
「哦哦哦!你自己承认了!」主持人高兴地举起手,指着刑默,「既然挑战者承认已经射精,那么,我宣布,第二天的挑战关……」
「挑战关还没结束喔,主持人。」
刑默平静如水的声音,第叁次,硬生生地打断了主持人的宣告。
主持人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凝固成滑稽的惊愕:「你……你说什么鬼话?你自己都承认射精了!」
「是啊,我是射精了。」刑默一脸无辜,他甚至还体贴地抓起床边的床单,擦了擦自己肉棒和侍女腿间的狼藉。
「但是,我还没有被侍女『口交』到射精啊。」
刑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绝对的逻辑碾压:
「我刚才,是跟她『性交』到射精的。」
「……什么意思?!」主持人一时大脑当机,完全反应不过来。
刑默慢条斯理地走向他一开始坐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