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在刑默将那根还残留着精液的、微微颤抖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
舒月的小穴,也同时像是承受不住这满溢的灌溉一般,缓缓地、一股股地,流出了属于刑默的、那浓白色的精液。
刑默看着高潮过后、浑身瘫软、胸口与下体一片狼藉的舒月,心中涌起的,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一股强烈到几乎让他窒息的愧疚与痛苦。
刑默盯着舒月,心中想着:
(舒月啊……抱歉。我今天的言语羞辱,一定让你深深的受伤了……)
(自己的老公,亲自导演,带头侵犯自己……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你有权利恨我,把我当成跟那些人一样的禽兽……)
(但是,我有我的苦衷。那是为了保护你,为了保护你不被那二十四个人轮流入侵!那是真正的地狱!我必须用这种方式,抢先把他们的『弹药』全都清空!)
(为了让游戏在今天就可以彻底结束,为了让我们能活着离开……对你的羞辱,可能还要继续。我必须演得比任何人都残酷,才能骗过那个主持人。)
(撑下去,舒月……今天过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桃花源』。更重要的,我们可以取得儿子的医疗资源……到那时,我们就彻底回归正常的生活,好吗?我发誓,我会用尽馀生来补偿你……)
就在刑默的内心被罪恶感淹没时,一个清晰无比、却又不存在于空气中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舒月的声音!
刑默猛地一震,看着舒月。她的状态除了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而浑身发抖、打了个冷颤之外,并无任何异常,嘴唇也紧闭着。
但是,脑中那个属于舒月的声音,却是如此的清晰,彷彿是她在他灵魂深处的低语,针对他刚刚那混乱的提问,逐一「实问实答」。
(刑默……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在演戏。你这场戏……演得太好了,但也太真了……)
(我会好好的一起演戏。你不用担心我。我不知道你要怎么确定今天就可以结束游戏,这个鬼地方真的会放过我们吗?但是……你说可以,我就相信你。)
(我当然……当然希望之后我们一起回归正常的生活。可是刑默……)
(我知道你虽然说是演的,但是……演得这么投入,这么愤怒……我相信,这还是反映了你一定比例的真实感情。你应该……还是对我主动迎合其他男人的阴茎那件事……感到无比的痛苦吧?)
(我知道你爱我,刑默。我也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造成你的痛苦。希望之后我们真的可以……回归平静、平凡的生活。就算……就算带着这些疤痕,我们也要一起走下去……)
刑默听着脑中舒月那带着颤抖和理解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
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极度的精神压力下,获得了某种……透过脑中对话、获得他人真实想法的能力?
这第二次了!刑默现在基本可以确认这不是与对方无声的脑中对话,这是他单方面的询问,而对方会依照他的询问提供他毫无保留的回覆,而且对方看起来并不知情。第一次的主持人,得到了今天所有游戏的情报资讯。这是第二次,得到了舒月知道是在演戏且配合演戏的资讯。
刑默心想,所以我现在得到了可以无声无息获得情报的能力了吗?
他立刻转头,死死盯着那个正准备走上台的主持人,在心中对他询问:
(你会变更后续的游戏内容吗?你是不是还有后手?)
……没有任何回应。
主持人的表情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假笑,脑中一片死寂。
(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