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顺滑地、一寸寸地、深深地没入了舒月温热紧緻的阴道之中。那些残留在她体内的润滑液与她自己的爱液被粗大的柱身挤压,在结合处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计时器,草地广场上的大萤幕亮起,开始倒数:01:00:00。
「各位贵宾,」刑默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阴茎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而有了一丝沙哑,「不用急。」
他扶着床沿,开始了第一次、极其缓慢的抽动。
「托各位的福,我刚刚才被你们弄射精过一次。现在,短时间之内……恐怕是射不出来的。」
「你们,可以悠着点。」
刑默接下来的操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既不是像主持人建议的那样,为了速战速决而疯狂抽插;也不是插入后就一动不动,紧抱着舒月来抵挡眾人的目光。
他选择了——极度慢速的、来回的、深沉的抽插。
「噗啾……滋……」
刑默控制着力道,将阴茎缓缓地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让那粉嫩的阴唇被柱身带得微微外翻,暴露出被他摩擦得水亮殷红的内壁媚肉。
然后,再慢慢地、一言不发地、用力顶到最深处!
「……啊!」
舒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顶,太深了。刑默那硕大的龟头,彷彿穿透了一切,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颈口最敏感的软肉上。
刑默是认真的。
他是认真的,在当着二十四个男人的面,「抽插」他的妻子。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又抽出到只剩下龟头没有露出。
这个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那不是猛烈撞击的激情,而是一种……极具勾人色慾的、黏腻的、充满绝对掌控感的展示。
他让舒月平躺着,双腿大开,自己则採取跪姿,居高临下地进行着这场「表演」。舒月那随着上一关润滑液而显得异常丰满晃动的胸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的小腹、以及两人阴部交合之处那湿淋淋的、不断吞吐着巨根的画面……
没有丝毫遮掩。
就好像,刑默是刻意要将这一切,展示给环绕在床边的那二十四个男人看。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要惩罚这个淫荡的女人。
舒月终于受不了了。她一隻手徒劳地护在自己的胸前,试图遮住那两点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隻手,则伸向下方,试图挡在两人那不堪入目的交合之处。
「嗯……」刑默发出一个不满的鼻音。
他停下了抽插,那根巨物依旧死死埋在舒月的体内。
他抬头,看向主持人。
「他们现在……不可以碰触我们,对吗?」
主持人点头:「是的,为了尊重正在插入的您……」
「那,」刑默打断了他,「如果我,『要求』他们协助的话……他们可以碰触吗?」
主持人愣住了,随即露出了然的恶劣笑容:「……不碰触是为了尊重您。如果您这位『正在插入的人』都同意了……那,当然可以。」
刑默笑了。
那笑容,残酷而冰冷。
他转头,看向床边那群早已看得目不转睛、一个个裤襠都高高鼓起的贵宾们。
「你们之中,」刑默命令道,「一个人,过来,帮忙把我老婆的这两隻手……往她的头顶方向拉!拉开!我不想看到她遮遮掩掩的!」
一个年轻的贵宾立刻兴奋地应声上前。
「不要!刑默!你混蛋!」舒月尖叫起来,她试图反抗,用双手去推那个贵宾。
但她的挣扎,在一个年轻力壮、且被情慾驱使的男人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