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因为这份虚假的安全感——舒月相对会比较没那么克制。
她的发情本能,她那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淫荡慾望,彻底爆发了。
她那主动迎合的手指抽插的扭动,那已经不是在反抗,那是在极度渴求!就像是在表达她带着哭腔的淫靡低声吟叫:「啊……啊……求你……动一动……给我……干我……」
她那因为快感而不断充血、变得异常艷丽潮红的身体……
这一切,在刑默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陌生!
一股冰冷的、可怕的自我怀疑,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舒月的样子……她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看起来比跟我做爱时……好像更舒服……整个人……感觉更色情、更淫荡……
刑默知道,他不应该,他绝对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情况去评判。但在这巨大的、被当面ntr的视觉屈辱之下,在他亲眼目睹妻子对另一个男人露出这幅发情模样的衝击之下,他心中还是涌现出了满满的、无法遏止的失落感与……变态的妒忌。
难道……我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她吗?
此时的舒月,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处于高潮边缘又被残忍中断的状态了。她的大脑已经被反覆的刺激烧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本能渴求。
理智、人妻的羞耻心……那是什么?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达到高潮吧,只要狠狠地潮吹射了,这一切折磨就可以结束了,就可以摆脱这样的窘境,就可以休息了。』
于是,在最后一刻,在主持人每一次假意进攻时,她都会用尽全力地、拼命地挺起水声氾滥的下体、主动迎合主持人的玩弄,试图靠自己衝过那道该死的门槛!
舒月的脑中不断地重复着:
『啊……啊……快点……就差一点了……给我……快点……呜呜……不要停下来啊……』
但在其他人看来——在所有观眾、在主持人、在刑默看来——舒月就是一个彻底堕落、淫荡入骨的发情母狗。刚刚还因为脱衣服而流泪、充满抗拒的高贵人妻,现在却主动摆弄着自己的肉体,像是在哭喊着、乞求着老公以外的男人,去玩弄她最私密的阴道。
偏偏,主持人的控制又是那么的精准、那么的残酷。
每当舒月觉得自己要成功喷发时,主持人就是有办法让她悬在那里,不上不下,疯狂滴水却无法高潮。
舒月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切主动迎合、乞求快感的动作,她那最淫荡、最堕落的模样,全部都清清楚楚地,一格不漏地,落入了她丈夫——刑默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
这样的双重折磨,这场视觉、听觉与触觉的无间地狱,从第15分鐘,一直持续到了第28分鐘。这段时间,实在太过漫长。
刑默已经快要被折磨到虚脱了,但同时他心想,只要再撑过这最后的两分鐘……一旦撑过了30分鐘……舒月就可以回家了。
就在这时,侍女的攻势突然转变了。
不再是猛烈的进攻,而是转为一种缓慢的、认真地、致命研磨般的进攻。
她的手,不再是快速套弄,而是缓缓地握紧、旋转,用指甲轻轻刮过他最敏感的茎身青筋。
她的嘴,不再是深喉,而是用温热的舌尖,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龟头冠状沟。
刑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知道,最后的处刑时刻来了!
他咬紧口球,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颤抖。忍住!忍住!为了舒月!
29分10秒……
侍女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但每一次湿滑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倒上汽油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