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陷入一片黑暗。
刑默被擦拭完毕后,只听见耳边传来主持人一声夸张的、愤怒的低吼:
「你在做什么!」
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肉体碰撞的声音。
「啊!」侍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显然是臀部被用力打击了。
只听见主持人恶狠狠地盯着侍女,用暴怒的声音咆哮道:
「谁准你『帮助』他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侍女发出恐惧的道歉声:「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敢了……请您原谅我……」
主持人并未回应,只是粗暴地将侍女一把抱在怀中,那个力道,感觉是充满了恼怒与嫉妒。
看起来,主持人对于侍女「协助」刑默重新勃起这件事,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然后,主持人也粗鲁地抓起眼罩,将侍女的眼睛蒙上。
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一如既往地高声说道:
「目前!这位先生和侍女的眼睛,都已经被蒙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先射是福』的挑战游戏……」
他停顿了一下,彷彿在平復自己的怒气。
「……开始!」
「砰!」
彷彿是发令枪响!
舒月在第一时间,就立刻跪在了刑默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之前!
舒月刚刚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主持人的「恼怒」,也听到了那声耳光!他生气了!这表示……侍女刚刚的『帮助』是游戏主办方不想见到的情况,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势对我们并非完全不利……还有机会、还有希望!
刑默……刑默现在是准备好的状态!
舒月的心中,第一次,燃起了一股强烈的、真实的「希望」!
『只要让他射出来,只要赢了这场,我们就能回家看儿子了!那些屈辱、那些被看光的身体,统统都不重要了!』
她感受到,他们,似乎真的有获胜的机会!
因此,这一刻,她拋下了所有的羞耻,显得非常、非常的积极!她立刻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含入口中,双手也极度配合地上下套弄,犹如一台开足马力的榨汁机!
而另一边,主持人则将那名被蒙上眼的侍女,粗暴地推倒在气垫床上。
侍女顺势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字腿姿态,然后朝着主持人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狡猾的眼神。
而主持人,也回看着侍女,对她露出了同样得逞的、讚许的眼神。
就像是,从「恼怒」到「耳光」,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人早就规划好的剧本。
而且这个剧本,进行得非常、非常的顺利。
主持人的目光,重新看向那个正跪在刑默身前、眼中闪烁着希望之火、拋弃了所有尊严正拼命吞吐着刑默阴茎的舒月。
面具之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嘲弄的冷笑。
『多么感人的夫妻情深啊。』
他在心底无声地嗤笑着,
『如果不给你们一点虚假的「希望」,你又怎么会放下高贵的身段,这么卖力、这么淫荡地为我们表演这齣吞精大戏呢?』
『想到刚才侍女在那所谓的『清洁』过程中,早已将高浓度的局部麻醉药,均匀地涂满了刑默的整个龟头与冠状沟。』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刑默的那根肉棒,就只是一块毫无知觉的死肉。
『努力吧,美丽的太太。』
主持人一边享受着怀中侍女的服务,一边冷酷地欣赏着舒月的徒劳无功。
『在这种完全丧失知觉的状态下……我倒要看看,你那张漂亮的小嘴,要怎么吸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