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僵硬了。他本能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彷彿生怕她会因为这个骇人的消息而突然消失。
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语气说道:
「我一开始以为她疯了。我今天下午在公司里,还刻意用社会新闻去试探过她,想让她感到害怕,想让她知难而退。」
「但是……我错了。她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坚定一百倍。」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那颗生病的心……是真的、疯狂地想要经歷那场地狱般的浩劫。」
锐牛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透出了一丝深深的痛苦与无力。他就像是在向神父懺悔般,陈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却又撕心裂肺的事实:
「小妍,你知道吗?」
「我心里……其实一点都不希望别的骯脏男人去触碰她、佔有她。我也绝对不希望看到她受到那种毁灭性的伤害。」
「但是……我又答应过她,只要她开口,我就会满足她一切的变态要求。」
「小妍,你告诉我……我,该不该答应她的这个疯狂请求?」
说完这段话后,锐牛便彻底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他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齷齪、矛盾、挣扎与软弱,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摊在了阳光下。
现在,他就像是一个等待着最高法院宣判的死刑犯。安静地等待着他生命中唯一的王后,对他降下最后的审判。
他不知道小妍听完这一切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是震惊到尖叫?是觉得他们两个人都噁心变态而感到极度厌恶?还是……会因为害怕这种疯狂的事情牵连到自己而感到恐惧?
锐牛不知道。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无论结果如何、无论小妍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他。他都必须要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这个名为小妍的女孩,是他锐牛这辈子……唯一一个可以放下所有防备、将自己最难堪、最丑陋的一面分享出来,并与之共同面对、讨论的灵魂伴侣。
小妍静静地趴在锐牛的怀里,听完了这一切。
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漫长的沉默过后。
小妍突然将脸颊,在锐牛那结实、佈满汗水的胸膛上,犹如一隻寻求慰藉、也试图给予安慰的小猫般,轻轻地、无比依恋地磨蹭了几下。
她那温热、柔软的赤裸身体,紧紧地贴着他。那份不含任何杂质的纯粹体温,似乎是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锐牛内心那座由挣扎与矛盾筑成的冰山,给一点一滴地融化。
良久,良久。
小妍才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澈、明亮得犹如星辰般的眼眸。静静地、无比专注地凝视着锐牛那双佈满了血丝与疲惫的眼睛。
出乎锐牛意料的是!
小妍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与不可置信;也没有半分的愤怒与厌恶。
有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彷彿能包容整个宇宙的……令人心疼到了极点的极致温柔与了然。
「雪瀞姐……她自从有了难以啟齿的症状以来,一个人……一定活得非常、非常的痛苦吧。」
小妍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一根最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拂过锐牛的心尖。但这句话里的重量,却重重地、狠狠地敲击在了锐牛的灵魂上。
「牛哥。你其实不懂女人。」
小妍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锐牛眉宇间那紧紧锁着的深深褶皱。试图用指腹的温度,将那里的忧愁给彻底抚平:
「雪瀞姐她……绝对不是真的想要被那些骯脏的男人伤害。她更不是那种天生就骨子里渴望堕落、不知廉耻的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