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何骯脏的男人所触碰、佔有!
哪怕那是她自己苦苦哀求的!哪怕那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狗屁任务!
他那股属于雄性的绝对独佔慾,在疯狂地排斥着这个画面。
他默默地、自私地希望……雪瀞能够自己清醒过来,主动向他开口,撤回那个该死的「轮姦」请求。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永远地独佔这个冰山女神。
于是。锐牛决定,他必须要再试探她最后一次。
……
星期叁下午。公司茶水间。
锐牛端着咖啡杯,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他看着背对着他、正在流理台前优雅地冲泡着花茶的雪瀞,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雪瀞,关于你之前提的那个……要求。我答应你的事情,真的非做到不可吗?」
听到这句话,雪瀞冲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掛着那抹标志性的、极淡的冰山笑容。但那双清澈而锐利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种极其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光芒。
「当然。」
雪瀞轻啟朱唇,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反驳的决绝:「不过,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与风险很高,所以我并没有要求你完成的时间限制。」
她端着泡好的热茶,缓步走到锐牛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彷彿要看穿他的灵魂:「你也不用事先跟我说。准备好了,直接让它发生就可以了。」
「不要像现在这样……」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跑来试探我,给我任何可以退缩、可以对你说『不』的机会。」
锐牛眉头紧锁,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因此消散,他语气沉重地提出了最现实的顾虑:
「但是,这风险实在太高了。雪瀞,你要明白,幻想和现实是两码子事!有的时候,心中觉得应该ok、可以承受;但当那种残酷的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万一发现接受不了,彻底崩溃了怎么办?」
雪瀞直视着锐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其实心里非常、非常清楚她们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们,也完完全全『愿意』为了自己的选择,去承担一切最残酷的后果,甚至是毁灭。」
「我不是傻子,我不会没想过后果,如果一次最激烈的震盪可以换取一劳永逸的机会,我愿意赌!」
这番话。
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锐牛偽装出来的「担忧」,直直地抵达了他内心深处,那份蠢蠢欲动、却又不敢面对的变态掌控慾!
锐牛心中猛地一凛!
他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试探,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雪瀞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恐吓而產生丝毫的退缩与恐惧。反而,她的态度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坚定一百倍、疯狂一千倍!
更可怕的是,雪瀞那双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告诉锐牛:她似乎非常享受此刻锐牛这种处于「想独佔她、却又必须亲手把她推入地狱」的痛苦矛盾状态!
这让她在这场名为主奴的权力游戏中,竟然反客为主,牢牢地佔据了心理上的绝对高地!
雪瀞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就像是一道无法撤回的死刑判决,无情地宣告着那场荒唐的「轮姦」大戏已是势在必行。然而,这恰恰是锐牛打从心底、甚至拼上性命都最不愿意见到的失控局面。
他的大脑犹如一台超负荷运转的精密仪器,疯狂地盘算着这场豪赌背后那令人窒息的代价。
首先,也是最直观、最无法克服的一点,就是他内心难以忍受眼睁睁地看着雪瀞被其他男人肆意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