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残酷的规则:「我设定的上台『起标资格』,是——八万元。」
「只有出价达到八万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参与这场狂欢。出价低于八万的废物,就只配乖乖坐在台下当个打手枪的观眾。」
刑默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用一种重新评估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温顺、实则野心勃勃且无比疯狂的前下属。
「『哞』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俱乐部过往的竞标歷史中,极限的最高出价大约也就是十万上下。」
刑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八万,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高的天价门槛。如果当天没有任何一个观眾愿意出价,导致流局。按照俱乐部的规定,你身为展示者,可是必须要全额支付当天在场所有观眾的出场费与赔偿金的。这个庞大的惩罚数字,你清楚吗?」
「我非常清楚。」
锐牛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退缩:「如果当天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上台,所有的罚金,我一分不少地全额缴交给俱乐部。」
「但是……」锐牛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绝对自信,「只要有一个人愿意上台。这八万块的起标价,应该就已经远远高于你们俱乐部很多场次里,所有上场男人的竞标总金额了吧?」
刑默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算盘,打得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精明、还要疯狂。
「这条件我可以接受。还有其他要求吗?」
「有。」锐牛继续拋出他的筹码,「为了确保当天出席的观眾,全都是有能力支付这道天价门槛的优质客户。如果这次的活动报名极其踊跃,我希望入场资格不是先报名先赢,而是改为『价高者得』的筛选机制。」
接着,锐牛拋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最霸道的要求:
「此外。当日的观眾席,绝对禁止任何人携带自己的女伴参加!我希望……在场所有雄性动物的注意力与慾望,都只能死死地聚焦在我,以及我的女伴身上。」
他要的,就是一个最纯粹、最血腥、只为雪瀞一人而陷入集体发情与疯狂的雄性竞技场!
他要让在场所有自命不凡的有钱男人,都将目光死死地钉在雪瀞那高贵的肉体上。为她疯狂竞价,为她失去理智!而他锐牛,则会高高地坐在那个代表着「绿帽丈夫」的王座之上,用上帝视角,冷冷地欣赏着这一切人性的沦丧!
刑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男人间的调侃:「你应该是第一次报名当『展示者』吧?看来,你对你今天带来的那位女伴……有着绝对的自信啊。」
「当然。」
锐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雪瀞那高挑曼妙的身材、那犹如羊脂玉般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她被绑在半空中,被极致羞辱时,那双充满了倔强、却又无可救药地陷入沉溺的绝美眼神。
那份独一无二的、混合着极致高贵与极致堕落的气质,绝对足以让这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之发狂!
「还有吗?」刑部长继续问道。
「虽然理论上,我不认为这种情况会发生……」锐牛极其严谨地进行着最后的确认:「但是,只要我的女伴在台上喊出『停止』,游戏就必须立刻无条件结束!当然,我懂这里的规矩。如果真的中途停止,我会全额支付在场所有人的入场费作为赔偿。」
刑部长冷冷地补充道:「是你刚刚说的、由『价高者得』筛选出来的天价入场费。而不是俱乐部原本公定的每人五千块。」
「那是当然。」锐牛微微一笑:「看来,刑部长对这场盛宴最终能炒作出来的入场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