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这根大鸡巴干坏掉了……」
「给我……把精液全部都给我……!」
女伴用尽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崩溃般的、带着浓浓哭腔的淫荡嘶吼!
这声嘶吼,如同点燃了超级炸药的最后一根引信!
彻彻底底地引爆了锐牛!
「看着!这就是你被干到高潮的样子!」
锐牛发出一声犹如龙吟般的咆哮。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那痉挛的秘穴深处,进行了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深深撞击!
同时,他爆发出了犹如君王般的胜利宣言:
「全部……都射给你!!」
伴随着两人同时响彻全场的凄厉长长嘶吼!
一股滚烫灼热的生命精华,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喷发般,尽数、疯狂地衝破了束缚!猛烈地释放、灌满了女伴体内的那个小小的保险套之中!
就在锐牛拔出巨物,确认射精完毕的那一刻。
今日所有拥有上台资格的男人,皆已射精完毕。
「啪!」
整个舞台明亮的灯光瞬间完全熄灭。
整个空间再次陷入了黑暗。只留下一束柔和的、犹如舞台剧主角登场般的追光,静静地打在了那位从席位上、正颤抖着站起身来的六旬老男伴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迈着有些蹣跚的步伐走上舞台。
他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云端上。那张饱经风霜、佈满皱纹的脸上,此刻混杂着极度的激动、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终于失而復得」的狂喜泪水。
锐牛非常识趣。他默默地退到了舞台的阴影之中,将这个神圣而又变态的时刻,完完全全地留给了这对夫妻。
六旬男伴走向了那位依然死死遵守着指令、双手依然平放在玻璃墙上的年轻女伴身旁。
他伸出双手,一把将还在剧烈喘息、身体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的女伴,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打横抱起。
他径直走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旁,将她无比轻柔地、犹如对待稀世珍宝般放在了床上。
随即!
六旬男伴犹如一头重获新生的猛狮!粗鲁地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物。
他俯下身,重重地压了上去。
他将那根因为亲眼目睹了整场活春宫、而奇蹟般「死而復生」、坚硬如铁的阴茎。
毫无阻隔地、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挺入了女伴那依然湿滑、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
女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她那原本因为连续承欢而处于休眠状态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被这根熟悉的肉棒给奇蹟般地再次唤醒了。
「终于……终于又感觉到了!」
「宝贝,你看到了吗?它……它为了你,重新站起来了啊!」
老男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里面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哭腔。
他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一边犹如一个疯子般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完了……我以为我只能当个没用的废物了啊!」
女伴此刻的反应,与之前被其他男人侵犯时那种纯粹的肉体迎合,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伸出那双修长雪白的手臂,无比温柔地、充满爱意地环住了老男的脖子。
她用自己那佈满汗水的脸颊,无比亲暱地磨蹭着他那张爬满了岁月皱纹、沾满了激动泪水的苍老脸庞。
她的声音轻柔得就像是春风拂过水面,带着一丝足以抚慰人灵魂的神奇力量:
「我看到了,老公……我看到了……」
「你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