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得那张沉重的石桌都在微微颤动!
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地主强权的双重逼迫下,他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始大声地淫荡嘶吼起来:
「好滑……好紧啊……操!!对不起……阿梅姐……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太他妈爽了……啊啊!」
阿梅的身体,就像是一艘在十级暴风雨中飘摇、随时会碎裂的小船。她无助地、麻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毁灭性的肉体撞击。她的眼神早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她的灵魂,彷彿早已经飘离了这具被无数男人肆意玷污的骯脏躯体,只剩下一具空壳。
第叁个家丁,是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中年人。
他一辈子老实巴交、在底层做牛做马,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一次。
当他那根因为长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畸形的阳具,被迫进入阿梅那温热、湿润、紧緻的身体时!
那份前所未有的、被极致柔软与高温紧紧包裹的神仙触感,瞬间犹如一把重锤,彻底击溃了他几十年来所有的压抑与自卑!
他不再是像前两个人那样机械、恐惧地抽插。他那双原本浑浊麻木的眼中,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复杂、近乎疯狂的炽热情感!
泪水,竟然不受控制地从这个中年男人的眼角滑落。泪水混杂着浑浊的汗水,一滴滴地砸在了阿梅佈满青紫痕跡的雪白肌肤上。
他竟然开始温柔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笨拙爱意,俯下身去亲吻阿梅那冰凉的肩膀和脖颈!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不再是发洩,而像是在绝望地倾诉着他这一生所有的孤独、卑微与对女人的极致渴望。
他的嘴里,不再是那些被迫喊出的淫词浪语。而是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带着浓浓哭腔的诡异呢喃:
「对不起……阿梅……对不起……」
「谢谢你……谢谢你……你的里面……好温暖……真的好温暖啊……」
这场被地主强行逼迫的残酷轮暴,竟然成了这个底层中年老光棍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最彻底的情感与肉体释放。这荒诞的一幕,将人性的扭曲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一个接着一个。
那些赤身裸体、犹如饿狼般的男人们,就像是在完成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般,排着队,轮流进入、侵犯着阿梅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
整个死寂的庭院里,疯狂地回盪着他们或压抑、或极度兴奋、或痛苦变态的嘶吼声!以及那种毫无节制、肉体猛烈碰撞时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啪啪啪」巨响!
阿梅的阴道,早已经被这些尺寸各异的粗暴阳具,给撑得红肿不堪、甚至撕裂出了伤口。
各种男人留下的浓稠精液,混杂着她被逼出的淫水,以及一丝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丝!从她那合不拢的双腿间犹如泥石流般缓缓流出。在冰凉的石桌上,匯聚成了一大滩黏腻、令人作呕的污秽水洼。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腥臊与血腥气味。
当第十个家丁,也是排在最后一个的男人。在一声畅快的低吼声中射满了精液,然后提着裤子从她身上爬下来时。
阿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破布娃娃,连最后一丝挣扎和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地主那魔鬼般的盛宴,却迎来了最终的压轴高潮。
地主冷冷地挥了挥手。他让两个家丁上前,将早就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犹如一滩烂泥般的阿梅,从石桌上硬生生地架了起来!
他们将她拖到了林开被绑的柱子正前方!
地主命令家丁,将阿梅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九十度鞠躬姿势。让她的头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