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难道真是雍正将军罐?”
王景行笑笑:“董哥,应该不是雍正朝的罐子,不过,你肯定是捡漏了,具体什么回去再说。”
路上还拐去买了红漆稀释液和超声波清洗机等工具。
回到四合院,在明亮的书房,王景行说道:“董哥,把你的罐拿出来。”
他先取来ph试纸检测红漆酸碱性,结果显示为弱碱性,符合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工业漆特征。
“这说明红漆是后涂的,不是瓷器原物。”他向董建川解释。
这种披红瓷器,红漆与釉面粘连紧密,如果用竹刀之类的刮,强行剥离会损伤彩料。
王景行买了专业去除瓷器基底的特种脱漆剂,主要成分是二氯甲烷、烷基苯磺酸钠、胶淀粉乙醇胺和醋酸丁酯,具有很好的脱漆效果和较低的挥发。
王景行戴着鹿皮手套,手持软毛刷,在瓷罐红漆处轻轻涂抹稀释剂。
脱漆剂接触红漆后,漆层仿佛冰层在暖阳下消融。
红漆表面泛起细密的气泡,原本平整的漆面开始变得皱缩、龟裂,如同干涸的河床裂开缝隙。
章雪晴屏住呼吸凑上前,被王景行抬手拦住:“别靠太近,二氯甲烷挥发的气味对眼睛刺激大。”
他边说边将书房窗户推开一道缝,让穿堂风轻轻掠过桌面。
随着时间流逝,龟裂的红漆逐渐变成絮状,颜色也从鲜亮的朱红褪成暗红。
王景行换了把更细的羊毫笔,笔尖蘸着脱漆剂,沿着红漆与釉面的接缝处游走,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当笔尖触碰到一处凸起的漆疙瘩时,絮状红漆突然整片翘起,露出底下釉面的缠枝纹,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宝光。
“成了!” 董建川忍不住低呼,却见王景行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