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急了:“您这话说得可没凭据!您看这红漆——”
他指着罐身流淌状的漆痕,“特殊时期老百姓自己涂的,绝不是后做的旧。谁会没事给普通罐子涂漆。”
“您看这罐型,比普通将军罐小一圈,说不定是宫廷用的‘小将军罐’,专供后妃装胭脂水粉的!”
“十五万。”王景行也不管他怎么胡扯,抛出筹码:“赌赢了算我的,赌输了我认栽。再说了——”
他扫了眼博古架上其他器物,“您这儿的‘赌罐’也就图个乐子,真要捡漏,谁来您这地界?”
“十五万?”店员差点跳起来,“您这价砍得比刀还狠!不行,最低八十万,少一分免谈!”
章雪晴适时插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要不算了?这么个缺盖的罐子,十五万买回去摆着也占地方。”
王景行点头,转身准备朝外走,同时对店员说道:“我最后出个价,20万,可以就卖,不行就算了,这个罐也没有什么赌性。”
店员脸色铁青,但内心大喜,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扫动。
他想起老板说过,这个罐超过2万就可以卖。
超过十万的话,给成交价一成的提成。
二十万成交,自己能拿两万提成,很不错了。
也不表演请示老板的戏码,急忙说道:“得!就当我学雷锋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他掏出单据飞速填写,“出了这门可就不退不换,红漆里是龙是蛇,您几位自个儿担着!”
王景行停下脚步,然后迅速而又隐蔽地向董建川眨了眨眼:“董哥,你运气一向很好,这个罐就你来赌吧,快去付钱。”
这次换四合院,董建川是中间人。
正常来说是要给费用的。
但他和董建川的关系,早就超过一般的朋友。
再说这次他捡漏了十二生肖,这个罐再自己拿下让董建川空手而归就不仗义了。
更何况自己还没去四合院的地窖挖宝了。
董建川见状,心中立刻明白过来:王景行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回想起之前的经历,董建川对王景行的行为模式已经相当熟悉。
第一次王景行让他买下那个铅摆件时,董建川根本没有考虑就直接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那个铅摆件看起来平平无奇,完全没有什么捡漏的可能性,而且他对这种占地方的小玩意也毫无兴趣。
王景行再次要求他付钱,董建川心中像明镜一样清楚,王景行一定是有了新的发现,而且这个发现很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董建川毫不犹豫地迅速掏出手机付钱。
天马罐
董建川付钱的时候,王景行看到一幅清代画家周少白的写意小品。
寥寥数笔,勾勒出一块富有神韵的奇石,极为雅致。
左下角钤印“少白”。
周少白又名周棠,官至光禄寺署正。
精通诗、书、画和篆刻,晚年专画石,被称为清代画石第一。
想到自己的店铺就叫金石阁,王景行有了点兴趣:“周少白这幅小品多少钱?”
“六十五万。”
王景行一听,没了兴趣。
这价格太高了。
周少白的画,市场价不太高,这种小品二三十万差不多。
这家店的东西要么是高仿,要么是高价。
又仔细把店里的东西都看了一遍,再没漏可捡了。
见董建川付完钱,便直接走出店铺。
手上拎着两袋东西,不再逛了,直接回去。
董建川迫不及待问王景行:“兄弟,这件瓷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