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任白芷赶紧摆手转移话题,“所以可能是许氏跟胡厨子有私情,然后想做掉这个最大的阻碍——侯爷?”
然而, 李林竹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件事,仍旧皱着眉嘟囔道:“汗巾贴身, 送出去自然是私情, 但手绢只是个普通物件,哪儿能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袖口, 似乎对这种概念上的混淆极为在意。但剩下三个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继续讨论案情。
徐胜舟接着道:“我去查过胡厨子的厨房和房间,都没有找到砒霜的痕迹。”
“不是有那个壮阳散么?”任白芷皱眉思索, “那里面有砒霜, 不能提出来用?”
这下换李林竹瞥她一眼了,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无奈:“你以为这是绿豆混红豆啊, 数一数就能分出来的?更何况那个壮阳散已经熬成熟药了,除非直接食用,否则根本不可能提炼出砒霜用来下毒。”
他微微顿了顿,视线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女人让侯爷吃壮阳散还能说得过去,可一个男人给侯爷送壮阳散,怎么想都不会吃吧?”
任白芷忍不住想,倒也不一定啊,如果这个侯爷通吃呢?这侯府这么乱,可说不准。
可她脑海中浮现出胡厨子那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形象,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
嗯,还是觉得李林竹说得更有道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