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侯爷察觉到不对劲,没有把剩下的砒霜吃下去?”
任白芷摇了摇头,语气果断:“如果真是这样,侯爷被李林竹救回来后,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下毒了。他性格谨慎,若知道凶手是谁,肯定会防着对方,那这次又怎会死得这么彻底?”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沉凝,仿佛连呼吸声都放轻了几分。
“无论凶手当时出于什么原因,去年夏天侯爷中毒那天,三个人不在侯府,他们可以排除嫌疑。”徐胜舟缓缓说道,“那就还剩下四个嫌疑人。”
“果然。”他说着,嘴角微微勾起。
“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蔓菁敏锐地盯着他,“别卖关子了?”
徐胜舟轻咳一声,道:“我在许氏的房里,发现了壮阳散。”
话音一落,他便刻意停顿,观察众人的反应。
果然,有故事!
沉寂片刻,任白芷率先打破沉默:“看来这侯爷……可能不太行?”
毕竟年龄大了嘛。
她话音刚落,徐胜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
分明是你自己提的,你现在害羞个什么劲??
任白芷顿时对这个徐胜舟十分不满。
李林竹也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带着几分责备:“又胡闹。”
“我说错了?”她不解地反问。
李林竹失笑,轻叹一声:“徐兄的意思是,壮阳散里可能含有少量砒霜。”
啊……原来如此。
任白芷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尖。
好嘛,搞了半天,只有她一个人满脑子黄色?
丢人了,丢人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所以,许氏很可能是用这个方法,在不知不觉中给侯爷下毒。”任白芷赶紧通过推理给自己找补,转头对李林竹分析道,“而去年夏天那次,许氏可能太贪心,剂量超标,侯爷察觉到不对劲,才捡回一条命!”
“说得过去。”李林竹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别忘了,自打三夫人进门后,侯爷便极少再去许氏和陈氏那里留宿。”
话音刚落,他顺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无奈道:“还有啊,你能不能好好分析,别老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儿?”
“子非我,安知我在想什么?”任白芷揉着额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而追问,“但如果不是侯爷,那这壮阳散是给谁用的?”
话一出口,她灵光一闪,猛然抬头:“莫不是……许氏红杏出墙?”
她的话音刚落,便敏锐地扫了一眼徐胜舟,又看了看李林竹。
嗯?怎么回事?
这两人的表情……难不成,她说对了?
那现在就只剩两个可能——
要么,是她出轨了侯爷的好兄弟胡厨子,上演一出另类西门庆;
要么,是她出轨了侯爷亡妻的儿子,上演一出另类《雷雨》。
想到这里,任白芷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
这侯府还真是,藏污纳垢啊。
嫌疑人排除法
任白芷思索片刻, 觉得还是从最容易接受的方向入手,小心翼翼地问道:“胡厨子?”
徐胜舟依旧没有反驳,只是缓缓说道:“我在胡厨子的身上找到了一条汗巾, 上面的绣工跟许氏房内的如出一辙。”
还好还好,还能过审。任白芷暗自松了口气,然后不动声色地应和道:“送手绢这种私人的东西,四舍五入就等于私定终生了。”
谁知话音刚落, 李林竹突然就变了脸,语气认真得不像话, 立刻纠正:“那是汗巾,不是手绢!”
“哦哦哦,汗巾手绢差不多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