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芷一愣,满脑子问号。
她在说谁?自己?
不对,应该是何苏欣,毕竟她嫁入了侯府。
可怎么还盯着自己不放?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指桑骂槐?
她不甘示弱,也冷冷地盯回去,气势不能输。
“母亲,苏文一切安好。”何苏欣缓缓开口,解释道,“还是李大娘子帮我们找到的人。”
“呵。”
刘韵冷笑一声,半分感激之意都无,反而讥讽道:“有些人,又当又立。”
这下任白芷确定,她是在说自己了。
嘿,她这暴脾气……
“既然我不受欢迎,那我这就走。”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这事儿又不是我家的。可话先说好了,苏文回来后,您可别让她再来找我。如果她再逃婚,再寻死觅活,可不能再怪到我头上了。”
话落,她作势要走,顺势一把拉过李林竹。
李林竹愣了下,随即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意图,旋即脸色一沉,正色道:
“伯母,李家虽是小门小户,我二房虽然不比大房人多势众,但也不是谁都能随意欺辱的。且不说我家老太太是太原郡开国侯爷的救命恩人,我那位身居深宫的皇姑奶奶,素日教诲我们,以德报德,以牙还牙。”
哇哦。
原来李林竹也知道如何仗势欺人啊!任白芷在心里为他鼓掌。
果然,刘韵的脸色微变。
何苏欣连忙打圆场,拉住任白芷,笑着劝道:“任大娘子,别这样。我母亲也是担心则乱,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对吧,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