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朕念在兄弟之情都原谅了,不仅留下他性命,还保留他亲王的爵位与尊荣,朕自问待他不薄,他便是这么回报朕的?”
薛虯叹了一声,从皇帝的角度来看,他对五王和七王的确不错,皇帝向来嫉恶如仇,登基后即便有太上皇的掣肘,也大刀阔斧地处理了许多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甚至皇亲宗室。
五王、七王从前没少纵容党羽为恶,论理杀了也不为过,即便有太上皇的面子在,夺爵或是降等也是可以的。
但皇帝却没有这么做,只是把他们打发去封地而已。
当然并非为了什么兄弟之情,一来以此表示皇帝的态度,稳住声势浩大的五王党和七王党,以免他们狗急跳墙。二来也的确要顾忌太上皇的心情。
他只是把五王和七王的封地从富饶的地方换去偏僻的离州和辽东,面积也小了许多。但不管怎么说,性命保住了不是?
不过五王显然不能理解这份好意,或许他还惦记着从前的荣耀,故而对现在的处境不满意。也或许他自觉与皇帝积怨已久,即便眼下因为太上皇保住性命,可是太上皇还能活几年?一旦太上皇崩逝,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后头这个想法也不算错,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
到底太上皇还活着,且身体一日比一日好,眼瞧着至少还有几年好活,只要五王和七王在这几年内好好表现,用心治理地方,勤谨奉上、诚心悔过,皇上未必不能留他们一条性命。
这条路难走,且回报不高,相比之下,五王选择另外一条同样难走,且风险很大,但是回报也同样巨大的路也就不足为奇了。
皇帝冷哼一声:“朕这便派人去离州调查,若查证属实,朕定然饶不了他!”
谋逆大罪,就连太上皇也保不住他!
薛虯没有接话,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敛目思考片刻,才缓缓开口:“此事不可打草惊蛇。”
皇上:“你的意思是?”
薛虯思路已经清晰起来了,说道:“五王虽然为人浅薄了些,但到底不是傻子,从前也是手握权柄的,如何会觉得仅凭离州一地便能动摇大庆的统治呢?”
皇帝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你是说他还有同伙?”
薛虯点头:“许是内应、也许是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