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片明艳夺目的鲜红。
“怎么回事?”秦悦大惊失色,拉起他的手将咳出的血擦拭干净,“难道是九转散?”
谢隅虚弱地摇了摇头,“许是新伤旧伤累积过多,临至极点突然迸发。”
她本想唤醒系统再扫描,谢隅接着道:“无妨,今夜应该不会再咳血了,你走吧。”
这还怎么走?
秦悦掀过云锦衾被盖住直接躺下,顺便分走他一半软枕,“我就睡这了,反正咱俩又不是没睡过。”
天道好轮回,如今他的被窝也被人钻了。
谢隅压住唇角上扬的笑意,头靠在另一半软枕上注视轻阖双目的少女,轻声道:“也好。”
秦悦睁开一只眼偷觑,随后翻过身用冷漠的背影对着他,心里默念了三遍坏鱼。
真是一条老奸巨猾还会装可怜卖惨的坏鱼!
……
天光大亮,日光穿透半开的门扉斜斜洒落在榻。
秦悦被刺得皱了皱眉,抬袖遮掩着睁开眼,身边已然空无一人。
很快便有几名侍女敲响大门,得她应许后又低着头步履匆匆地带她去沐浴更衣。
走过不知多少条长廊,她被带至王府东侧一处阁楼,楼前是一片景色宜人的花园,牌匾上提着枕流轩三字。
“秦小姐,王爷吩咐说您以后便在此处暂居,奴婢已将汤池备好,这便告退了。”为首的青绿衣裳的侍女朝她欠身。
秦悦在热气氤氲的浴池里泡了小半个时辰,感觉全身经络都被舒展开来,舒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