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那间破陋的茅屋……”
秦悦不解:“把账本藏在茅屋里?这未免也太随便了。”
账房先生喉结在剑刃下剧烈滚动,“那屋子……我进不去,每次把账本交给守门人后他们便会带我离开。”
得到想要的讯息,谢隅迅速收了剑,朝秦悦道:“尽早赶到那,否则钱庄风声泄露他又会有所动作。”
秦悦认可道:“现在就去吧。”
她站起身,对何墨白和账房先生安抚几句,便同他一道翻身上马,朝着城南疾驰而去。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刺骨,像被薄刃刮过。秦悦不禁眯起眼,心中盘算账本可能的下落。
郭长庚贪赈灾银断然不止这一次,况且连灾银都敢碰,平时断然没少贪。太名都离京都路程远,他又是后党,若能找到被藏匿的账本,便能揭开他近几年贪墨的证据。
“到了。”谢隅勒住缰绳,两人停在杂草丛生的荒废村落。
一座孤零零的茅屋立在村落边缘,与其他房屋不同,门锁崭新,显然有人经常出入。
秦悦警惕地环顾四周:“奇怪,不是说有守门人吗?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门锁在谢隅剑下应声而断。她跟在谢隅身后进入。屋内昏暗干燥,金属熔炼后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她捂住口鼻,脚边踢到一块黑乎乎的物体,声色像是金属。
秦悦蹲下身拾起那块金属,借着门口透入的光纤仔细查看,突然瞧见底下还未没烧化的官印。
“这是官银。”谢隅也拾起一块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