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量完颈围后,他将软尺绕了个结,猛地一拉,紧勒住了我的脖子。
&esp;&esp;可怕的窒息感叫我无法站稳,踉跄几步,光溜溜地跌坐到皮椅上,身体无法控制地瘫软下来。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贺俊总算拆开了捆着我双手的皮带,解放了我的咽喉。他拉起我被箍青的、软绵绵的手,悠闲地给我量了腕围。
&esp;&esp;“你瘦了。”他摩挲着我的膝盖骨,朦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身上的肉比我从前给你洗澡的时候还少。这可不好,撑不起来西装。”
&esp;&esp;“哈啊!哈啊……”我无心搭理他,边咳边喘,涕泗横流。
&esp;&esp;持续的寒冷和濒死的体验让我缓缓堕入昏睡。
&esp;&esp;浑噩之际,我的身上很痒,像是有虫子在四处乱爬,沉重的眼皮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那可怕的虫子从我的脖子开始留下咬痕,一路贴过锁骨,胸部,腹部。它好像很喜欢我的腿根,在那里流连啃噬了许久,来回游走,最后玩够了,窸窣爬到脚踝,连足心也不放过。
&esp;&esp;接着一条细长的硬物塞进了体内,凉得我一哆嗦,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