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带硌得我大腿根青疼，下腹部牢牢抵住我的胯间，厚实的布料下，有一个让我害怕的坚硬轮廓正贴着我的臀部。
&esp;&esp;“你、你说过……对我没、没那种兴趣……”我声音沙哑地咳出血沫，“……你说到做到……”
&esp;&esp;他安静地盯着我，暂停了动作，沉缓地喘息。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因方才的交锋垂下几绺，刘海晃落眉宇，遮盖额间的细汗。漆黑的双眼像是那支钢笔，翻动着镀金的光，使他看上去神采烁烁。眼白处有些充血发红，和他耸起的颧骨连成一色。被唾液抹得发亮的下嘴唇淌着血色的细流，表情痴醉得病态。
&esp;&esp;“如果今天来的是余菲菲，她一定会心甘情愿地用腿把我缠得死死的。”他袭上来轻蹭我破皮的嘴唇，语气无比恶毒，“夏梦，那些你认为最贵重的，在这个行业、这个社会是最没价值的。想上谈判桌，你要么做暴君，要么做婊子。”
&esp;&esp;我深呼一口气，极力遏制住愤怒。
&esp;&esp;“既然你选择再度和我缔结契约，”贺俊轻蔑地舔掉我嘴角的残血，一点点顺着我的脖子往下亲，“那么从签订开始，夏梦就消失了。以后你是pais，也只会是pais。”
&esp;&esp;“你张口闭口的pais，到底是什么？”我嗓子发抖地问他。
&esp;&esp;他将我放到浸骨寒的地砖上，不顾我的扭动，慢条斯理地解起我的扣子。
&esp;&esp;“【πα??】，少年。”贺俊厌恶地挑开我的胸衣，丢得远远的，“我现在喜欢它更通俗的涵义——仆人，或者奴隶。”
&esp;&esp;我顿时脸色煞白。
&esp;&esp;“怎么，后悔了？”他轻抚过我的锁骨，笑得恶劣，“觉得自己为余菲菲牺牲得太多，不值得了？”
&esp;&esp;“我为你的未婚妻感到不值。”
&esp;&esp;他露出了愉快的表情，握拳抵住我的嘴。透亮的银色戒指在剐蹭中沾上血迹，被我干涩的唇纹抹开，金属表面钝化成磨砂状。
&esp;&esp;“观察力一如既往地不错。要不要再猜猜看她是谁？给你个提示好了——「我驮着你，冬天在背上融化，留下春天的湿缝」。”
&esp;&esp;胸中那根隐刺一瞬膨胀，锥心的疼。
&esp;&esp;“放心吧，她比你过得好。很快你们就会见面，到时候再慢慢叙旧吧。”
&esp;&esp;我咬紧后槽牙，扭头压抑痛苦的啜泣。
&esp;&esp;“……我恨你。”
&esp;&esp;他嗤笑一声，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esp;&esp;“我知道啊。可弱小的你，又能把我怎样呢？”
&esp;&esp;“我会杀了你。”
&esp;&esp;阴影中的面容愣了一下，贺俊忽地嘲弄地笑了。眼角弯弯，眉心却浅浅皱起，宛如卓别林的默剧，情绪和表情极度不协调。他扯松领带，仰起头，抬手指了指脖子上那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esp;&esp;“我很期待。”
&esp;&esp;也许是获得了足够的娱乐，贺俊把我脱干净后，并没有急着强暴我。他把固定我双手的软尺换成他腰间的皮带，命令我站直，一本正经地测量起我身体。
&esp;&esp;腿长、裆深、大腿围、臀围、中腰、腰围……下半身测完了之后，软尺贴着我冷得发僵的身体往上爬。背长、臂围、下胸围、最高点、上胸围、肩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