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听到我收了徒弟,为免正道武林再出一年轻高手,就派人来刺杀你。”
“他手指上的是黑神刺,派出的死士,若是刺杀不得目标,就把指环转动,握紧拳头,黑神刺上剧毒就会深入体内,顷刻便死。”
孙燕晚被吓到了,心道:“这个世界的武林,这么危险吗?”
“之前觉得朝廷争斗,动辄就要杀人全家,屠灭村镇,已经是极阴狠了。没想到魔教居然更不是人,居然派人暗杀各大派的年轻弟子。”
“我练武最近不甚努力,须得加把劲,再狠狠的卷起来。”
劳爱见不是自己的弟弟,心头微微一松,低声说道:“太好了,不是劳辛。”
她简直不敢想,若是自己弟弟“刺杀”孙燕晚,劳家将会遭遇何等灭顶之灾?
张远桥淡淡说道:“魔教妖人出手狠辣,既然派人冒充你弟弟,只怕令弟已经不幸了。”
劳爱如中雷殛!
金筋玉骨拳
半个时辰后,天蝎教的人,从一株大树的根部,挖出了全身赤裸的劳辛,他被人一刀贯穿了胸口,脸上血肉模糊,死状甚惨。
劳爱哭的杜鹃泣血,劳青山更是老泪纵横,两父女匆匆寻了块干净的地方,把劳辛埋了,还跟孙燕晚求了刺客的人头做祭品,草草办了一场白事。
张远桥待两父女办了丧事,把两人叫了过来,问道:“尔等可想报仇?”
劳青山咬牙切齿答道:“张老神仙愿意替我无辜孩儿报仇,老汉肝脑涂地,下辈子做牛马来报。”
劳爱虽然难过,对报仇却无多大希翼,毕竟魔教凶威,天下皆知,只是张远桥既然提了此事,她也未免生出万一之想。
张远桥递过一封书信,说道:“你父女持了这一封书信去嵩阳派,把它交于我六师弟。”
劳青山心头凛然,大声叫道:“老汉必然将此书信,交给殷真人!”
待得劳青山父女走了,孙燕晚好奇问道:“师父这是要做什么?”
张清溪一笑说道:“我们正派和魔教,互相仇怨极深,魔教奈何不得正道成名的高手,杀新拜师的优质弟子,却是通常见惯。”
“每一次出了这种事儿,别派怎么做,咱们管不着,但咱们嵩阳派折损了弟子,都是六师叔出手,挑几个魔教厉害的人物杀了,以儆效尤。”
“都刺杀到老师门下了,魔教双王四使三十六魔将,这一次总得死一两个罢。”
孙燕晚半晌无语,心道:“嵩阳派好大的威风。”
受了这一场惊吓,孙燕晚连续几天都不肯离开大师兄太远,练武更拼命了一些。
这一日,张远桥指点张清溪一路掌法,孙燕晚在旁观瞧,他看了一会儿,就推敲起来荡魔剑法,暗暗忖道:“那一日,我一剑斩了刺客的手臂。”
“我记得好像那一剑,除了荡魔剑法之外,我还用上了一式混元桩,两相合璧,那一剑搏浪七转,威力远超平时。”
“难道,胡家的荡魔剑法和混元桩要配合来用?”
他尝试使用一式混元桩,来搭配荡魔剑式,七十二路剑式使完,发现大多数都不甚相合,但却有三式剑法,使用起来别有滋味,当即记录下来,又换了一路混元桩,来推动七十二路荡魔剑法。
他刚尝试了三路混元桩,张远桥已经指点完了掌法,让两个徒儿回去休息。
孙燕晚虽然只尝试了三路混元桩,却宛如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天地,他的确发现某一路混元桩,都能搭配数路剑法,一旦两下相合,剑术变化就顿时精妙起来。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铺开了一叠黄纸,把今日的尝试都记录下来。
十余日后,他把三十六路混元桩,每一路可以跟哪几路荡魔剑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