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时默的手落在她的头顶上,不解地说:“我没有怪你。”
她说完,也同乔衣那般抿住了唇。
乔衣的对不起,并不是说给她听的。
她注意到乔衣的害怕是真的,一瞬间瞳孔的骤缩也让时默心惊。
演了那么多年戏,该做的功课一点没落下,特别是现在的电影涉及家庭暴力,时默饰演的金子对害怕和恐惧的表达之中,也包含了乔衣现在的表现。
瑟缩,颤抖,闭眼回避,瞳孔缩小。
战斗或逃跑,乔衣是后者。
那是被人体罚才会产生的条件反射,尽管乔衣克制得很好。
时默心情复杂地开口,尽管她这么说,可能会让现在的乔衣害怕:“小乔,我不会打你的,你别怕我。”
她本来想对乔衣说的打屁股,还好没说出口。
虽然也只是说说,最多轻轻地来,真的下重手,她还不如把自己的手剁了。
时默的手指抽搐两下。
最近她这双手,可真是多灾多难。
乔衣听了,愈发觉得对不起时默:“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对我,我没想躲的。”
时默问:“什么时候的事,需不需要我替你讨个公道。”
怎么忍心打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小漂亮。
难道是乔衣在她家小区门口那天,身上的大衣和钱真让人抢了。
乔衣蜷着手指数,数了半天后,对时默说:“我忘啦。”
说是遗忘,其实不想记得。
被抓起的头发撕扯着细嫩的皮肉,涂了蓝色指甲油的漂亮的十指将她推到厕所冷冰冰的地上,用所能想到所有可以打人的东西抽打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