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磨合, 不改变他曲子的大致旋律,只是往里面加小细节。
刚开始看的苏盛求批评她:“小姑娘就喜欢这种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修饰音。”
一套歌改下来,苏盛求的头上浮现出加粗的问号和叹号。
连他本人都发现,他的曲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抓人心了。
他认同了乔衣,也没有小家子气地想把功劳据为己有,转头对乔衣说:“编曲名单里,我把你加上。”
乔衣摆摆手,将圆润的校音耳机塞入耳中,垂着眼笑:“这些都是灵光一闪,还没来得及改进,做不得数。”
苏盛求心道,好个灵光一闪,做不得数。
吴荃这是捡到了宝,他挖也要把人挖过来。
乔衣几次听懂了苏老师话音之外的爱才之意,笑着摆手,只谈合作,再无其他进一步跟人学习的打算。
论作曲风格,她还是认准了吴荃老爷子。
她还要和冬秋影音一同“出道”,再创吴荃曾经的辉煌。
也给这位像爷爷般的男人谱属于他的歌曲。
乔衣在时默这里,可不是对人摆摆手,说点切中实际的好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时默和拍戏的同事们彼此熟悉后,有了小几天的假期。
周末她们在家里,时默便和乔衣算起了她当面乖顺没有行动,背后暗暗哄老前辈的账。
时默抱起手臂,坐在给乔衣定制的单人小沙发上,双腿交叠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乔衣。
卡通布艺沙发被时默坐出了龙椅的气势,乔衣没想为什么时默要抢她的沙发,只觉得姐姐生起气来还是那么动人。
她想不通,王卉为什么会说时默可怕。
她哪里可怕,她是全世界第一大甜心。
在乔衣的甜心滤镜下,时默自以为气势汹汹地发问:“给你半个小时解释,怎么搞定的苏盛求。”
乔衣想,半个小时,真的很仁慈。
她五分钟就能解释完。
乔衣对手指:“怕姐姐担心,一直没告诉你。”
她大致地讲了讲她是如何运用排比和比喻的修辞手法,夸苏盛求那头乌黑的秀发和倔强的马尾辫,顺便还和他吐槽了诸导的地中海。
然后用上自己至今为止学得的全部技巧,和她的灵感,去给苏盛求他想要的效果。
乔衣说她在整个过程中,都尽量地模仿时默的语气和策略,让人挑不出毛病。
“如果是时姐,她会怎么说,怎么做。我是这样的想的。”
乔衣说着,学时默的样子,露齿一笑,是微微弯曲的笑线和洁白整齐的上牙。
她的颊廊比时默宽些,笑起来会显得甜,但微微睁大的眼能让人觉得特别自信有神,整体来看,像极了时默的招牌笑容。
时默手中那只小兔抱枕,都快被她的手拍扁了。
她不能对乔衣温柔,必须让她意识到,在她这里,浑水摸鱼是没有用的。
可对着乔衣的脸,她不想温柔,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轻。
还想亲亲乔衣的脸,情难自禁。
乔衣模仿得特别像,背地里不知道照了多少回镜子才能练出来。
乔衣见时默的手终于松开了无辜的小粉兔,一晃到了她的脸畔。
她的肩头微微跳了下。
时默的美甲很好看,也很可怕。
蓝色的指甲油映在乔衣浅绿色的虹膜中,唤起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
你不是喜欢小海豚,喜欢蓝色的大海吗,妈妈涂了它教育你,你忍住,不许哭。
时默扬起了手,不知道该趁机捏乔衣的脸,还是摸小手。
却见乔衣闭上眼,瑟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