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阀,笑道:“怎么?我该夸奖你总算学会找人帮忙了是吗,小废物。”
“我才不是废物!”听出话里嘲讽,陈溯洲皱起眉头,凶狠地擦着脸反驳:“跟你回家那天我就说过,以后再没有人可以随便欺负我!”他握着瘦小的拳头,大声道:“你教我的,我都记得,我有反击回去!不信你去问曾祖父和曾祖母!”
陈江驰直视他怒目圆睁的稚嫩脸颊,直到陈溯洲缩起脖颈,从严肃缓缓变为羞怯,最终颇为尴尬地抚摸后颈,他才笑着问:“你这么想做我儿子?”
陈溯洲松开拳头,泄气地蹲下身抱住陈来来,罔顾它的挣扎,他把脸埋进那团柔软蓬松的毛发中,瓮声瓮气道:“…你是个好人。”
陈江驰挑眉,见他收紧手臂,继续道:“她也是很好的人,我想,做你们的孩子绝对不会遭受暴力,也绝不会再被抛弃,你们一定会对他很好。”
也不见得,社会对好人的评判条件并不算太高,礼貌、诚实、遵纪守法,甚至不随地乱扔垃圾都可以算作好人。
他可以做一个传统认知和社会意义上的好人,可是为人父母哪有那么简单,至少在陈江驰看来,他还没有那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