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站了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你在这里做什么?”谢蕴语气冰冷,目光在屋里扫了一眼,空空荡荡,就她一人小憩,好似昨晚做贼去了一般。宠爱
她现在就两件事,河道、荣安,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她揉了揉眼睛,略有些困顿,又见谢蕴面色不快,吓得立即乖乖坐好,仰首看着她:“你不高兴吗?”
“不高兴,酒楼的事情怎么样了?”谢蕴没好气道。
“开张了,等着呗,你怎么不高兴,陛下不会说你的,你如今哪里还会不顺?”
谢昭宁疑惑,谢蕴如今是神鬼敬佩,比废帝在时更得重用,陛下偏到骨子里的喜欢,让其他人都羡慕了。
谢蕴说:“我看着你偷懒就不高兴。”
谢昭宁:“……”
“谁又惹你了,巴巴地跑来训我。”谢昭宁不满,“我哪里不对了,陛下都不说我,你怎么又来管我。什么叫偷懒,我在这里忙着呢,偶尔小憩片刻,那就不叫偷懒。”
谢蕴冷笑,“是吗?你要小憩多久,是不是睡到天黑,直接就回去了?”
谢昭宁吃瘪,悄悄地看她一眼,眉眼阴沉,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她纳闷,好端端地怎么又生气了。
“你累不累?”谢昭宁狗腿俯身,拉着谢蕴坐下,撸起袖口,勤快地给她按揉肩膀。
“你肯定累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去酒楼买些,力道舒服吗”
听着她软绵的声音,谢蕴心里好受多了,一味享受,也不答话,就这么干晾着她。
晾了片刻,户部尚书来了,谢昭宁走过去打开门,露出一个脑袋,“谢相来了,不高兴呢。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