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陛下,岂可背后乱叫嚼舌根。
谢昭宁吐了吐舌头,放下水杯,谢蕴说道:“陛下答应了,我们午后就走,晚上就可以到了。”
“好,我去安排。”
谢昭宁不觉得累,刚挨着椅子,还没坐热,起来又走了。
谢蕴玩笑道;“年轻人真好,用不完的力气。”
说完,她自己又不笑了,谢昭宁的力气用不完,在哪里都是用不完的。
谢蕴敛了笑容,不悦地望向那抹俏丽的影子,消停了这么久,倒是难得。
午后,日头更热,相府一行人依旧动身了,马车走的慢,瑶瑶黄油,要走上好几个时辰。
谢昭宁卖力地剥葡萄,又让人去买西瓜,瓜果塞满了两辆马车。
铁公鸡突然阔气了一回,谢蕴惊得险些不敢吃她递来的葡萄,“我晓得你发财了,但也不能这么花钱。”
谢昭宁说:“你那一屋子珠宝珍品,我想了想,还是及时行乐为好。”
谢蕴:“……”原来是被她启发的。
谢蕴无话可说,狠狠咬了一口葡萄,道:“你花完了,以后怎么办?”
“你我脑袋搁在刀剑上,想什么以后,及时行乐才好,你说是不是?”谢昭宁递了一颗葡萄到谢蕴的嘴边。
谢蕴没吃,说道:“你这还过什么日子,先拿刀抹了自己的脖子便是。”
“先享受才好。”谢昭宁自己张口咬了葡萄,汁水多,又甜,她很满意地点点头,“回头给少傅烧些过去。”
越说越不象话了,谢蕴不搭理她,掀开车帘看向外面,还没出京城,依稀可听到叫卖声。
停了两息,谢昭宁又往她嘴边塞葡萄,她咬了一口,甜得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