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宁更好奇,蹲下来去捡地上的碎屑,“你怎么那么生气。”
“有人给她送了个美人,她收了。”谢蕴扶额,心中不平,拿起其他的信也翻看起来。
谢昭宁纳闷,“你以前收过吗?”
“你又想讨骂了吗?”谢蕴也不客气,直接怼她。
谢昭宁心有余悸,不敢再惹她了,端着凳子过来,等她看了一遍自己再看。
不知不觉,天色黑了下来,谢昭宁又去点灯。
谢蕴看完了,揉着额头,道:“皇城各军中有人吗?”
“有。”谢昭宁乖巧地点头。
谢蕴下意识头皮发麻:“谁?”
谢昭宁摇头,没有说话,这个真的不能说了,万一说了出来,谢蕴动手将人除了,自己损失大了。
“不说就算了。”谢蕴没有强求,心中有数了,好在谢昭宁有靠山。
再京城内,有军权,才真是有权。女帝将军权看的很重要,她与秦思安并无军权。
以前的时候也想过去拉拢些身兼要职的武将,没有成功,后来就没办成。
秦思安身上若有兵权,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谢蕴看过一遍,谢昭宁去找个铜盆,直接将信丢进去,一把火都烧了。
谢蕴见她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回干了。
谢昭宁盯着铜盆里的纸张烧成灰烬,什么都看不出来后才吩咐人去埋了。
做好这一切,她又巴巴地挤在谢蕴身边,谢蕴指着凳子:“坐那里去,刚刚不挺好的。”
“我又不是客人,客人才坐凳子。”谢昭宁委委屈屈,“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谢蕴望着她,道 :“温泉去不成了,我派人去请旨,陛下不答应。”
“我不信你这番说辞。”谢昭宁抿唇,掰过她的脸就亲了上去,蛮狠又无理。
钱,实在是没有了。
那就将我自己送给你。
温泉
要钱没有, 只有一人。
谢昭宁。
谢蕴被亲得脸皮发烫,婢女们都没了影子,谢蕴推开她, “我要你做甚。”
她的呼吸乱了, 谢昭宁心平气和地看着她。
谢昭宁睁着眼睛, 再度吻上谢蕴。
谢蕴的呼吸更乱了, 抵抗地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厚,谢蕴伏在她的肩膀上, 外头看着她脖间的肌肤,伸手, 指腹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戳了戳。
很快,她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咬在了锁骨上,谢昭宁疼得吸气。
谢蕴松开她, 她笑了起来,“我去收拾收拾,再让他们修一修马车, 至少不那么颠簸。”
谢昭宁欢快地跑开了。谢蕴心中空荡荡的, 想到要紧的事, 忙招呼一声, “谢昭宁, 真的没有请旨。”
谢蕴喊了一句,不喊还好, 一喊就跑得没影儿了。
谢蕴叹气, 没办法,吩咐人再去宫里请旨, 至于能不能见到陛下,就要看运气了。
吩咐过后, 她想起了陆白红,究竟收的是哪里的女子?
陆白鸿是她一力提拔上来的女官,陛下跟前说上话,办事狠辣,被人称为小阎王,这人惯来不近美色,怎么会无端收下美人。
谢昭宁在屋外走动,脚步轻快,声音清脆,谢蕴想不通,等人进来后,问对方:“你可能查到对方的底细?”
“陆白红吗?”谢昭宁俯身坐下,眉眼都是笑,“我让人去查一查,陆白红是哪里的人?”
谢蕴说:“北边的人,家族之下,只她一人活着,是奴。十年前,我替她赎身,将她放入朝堂上,她也争气。”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