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查到后会告诉你。她对你,很重要吗?”谢昭宁疑惑,她在相府都没有听过‘陆白红’这个名字。
朝堂上错综复杂,她正在梳理中,一时半会,是无法认全的。
谢蕴点点头。
“巴邑王有消息了吗?荣安究竟是什么人?”谢昭宁纳闷,“巴邑王找我,又是干什么”
“还没回,目前京城的事情还没有波及到巴邑王。”谢蕴也说不好,反过来问她:“顾少傅可说了巴邑王?”
“没有,她不清楚,可能也是不愿告诉我。”
谢昭宁摇头,“等我彻底接手再去查一查。”
眼下她刚接手,什么都不懂,磨合一番后再好好查一查。顾漾明留下的暗探多,查些旧事,应该不难。
两人说了会儿话,天色黑了,婢女们入内点灯,谢蕴吩咐人将院子的东西都收入库房,登记在册。
谢昭宁巴巴地跟着去了一趟库房,谢蕴说:“我可以将酒送给你。”
谢蕴官至相位,圣上赏赐,朋友相赠,珍品更是数不胜数。
谢昭宁看见满屋子宝贝,眼前一亮,“你这是穷吗?”
“挺穷的,陛下御赐,卖又卖不得,当做宝贝看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好。”
谢蕴哀叹一声,惹来谢昭宁的不满,“我还给你买了不少。”
“买了便买了,没钱用就去当了,你的可以当,陛下御赐岂可去当。”谢蕴笑起来,冰雪消融,眉眼温软。
谢昭宁哼哼两声,也不去看,郁闷地走了。
谢蕴笑了起来。
二度去请旨的人入宫后,依旧没有见到女帝。
回来后,谢昭宁看出名堂,问道:“长公主又病了吗?”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