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个鼓包。
&esp;&esp;江归一皱眉,“疼、疼。”
&esp;&esp;“”
&esp;&esp;陈窈无所适从地垂下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盘腿而坐,“你是谁?”
&esp;&esp;江归一面露茫然。
&esp;&esp;“你记得我吗?”
&esp;&esp;他抬手,慢慢指向她的眼睛,“记得。”
&esp;&esp;陈窈愣了下,“我叫什么?”
&esp;&esp;他不说话了。
&esp;&esp;“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esp;&esp;他抬起手腕,“归一。”
&esp;&esp;装的?陈窈故意框他,“那只是手串的名字,不是你的名字,你叫……江乌龟。”
&esp;&esp;祸害遗千年,千年王八,乌龟王八蛋。
&esp;&esp;看着那张伟大的脸,她故意说出他讨厌的名字,“小名,龟宝。”
&esp;&esp;江归一的表情变得不可置信,随后扭曲,似乎难以接受这种蠢名字是自己的名字。
&esp;&esp;傻了,但没完全傻……
&esp;&esp;陈窈:“”
&esp;&esp;脑损伤逆行性失忆症,就是不知道大脑组织里哪部分受到损伤,可以肯定影响人格形成的额叶和控制语言的舌咽神经多少受到影响。
&esp;&esp;这种程度的损伤,意味他们不止昏睡了一天。
&esp;&esp;“你、你是谁?”
&esp;&esp;即使有再多的仇怨,她不屑算计傻子,没搭理江归一,看着墙边排列的蓝色塑胶桶,琢磨从是出国还是呆国内。
&esp;&esp;“你、你是谁?”
&esp;&esp;“闭嘴。”
&esp;&esp;“你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