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被操,好想被男人那根粗硕滚烫的鸡巴狠狠插进来,就算被操烂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填满这该死的空虚!
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少女,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矜持,艰难地抬起那个湿淋淋的小屁股,在半空中一摇一摇地吞吃着男人作恶的手指。
“果然不满意啊,竟然宁愿吃老公的手指,也不要吃老公的肉棒。”弗朗西斯科坏笑着,手指肆意翻搅开垦,突然,指尖碰到了甬道尽头那一小块异常柔软微微凸起的嫩肉。
他明知故问:“里面这个软软的小圈是什么?好嫩……还一缩一缩的……”
那是她的子宫口。
伊薇尔彻底疯了。
她毫无廉耻地大敞着泥泞的腿心,纤细的小腿紧绷着发力,抬起雪白的屁股,用尽甬道内所有的媚肉去夹吸男人手指。
再往里一点……
只要再往里一点!
用指尖狠狠戳一戳那块软肉,她就可以得到彻底的释放,她就可以高潮了!
肥嘟嘟的小屁股前前后后,不知羞耻地摇晃着,勾人魂魄,淫荡得仿佛是专门为情欲而生的淫物。
弗朗西斯科眼底欲火狂燃。
却极力压抑着下身快要爆炸的冲动,坏心眼地将手指向外抽出一大截。
不要……不要离开……
贪馋小逼立马急不可耐地追了上来,紧紧咬住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疯狂地夹裹吮吸,生怕他逃走。
要到了……马上就要到了……
伊薇尔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仿佛快要断掉。
她提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拼命扭动着腰肢,用男人指腹上的薄茧剐蹭酸痒难耐的甬道内壁。
那粗糙的质感简直要了她的命,小逼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大口大口地吞吃着他的手指。她高高挺起纤柔的腰身,将酸软发涨的宫口,不管不顾用力撞向男人的指尖——
“啵”的一声脆响。
在这个即将登临巅峰,灵魂都要随之炸裂的绝对关键时刻,男人却犹如撒旦降临,毫不留情地一把将湿淋淋的手指从紧咬不放的小逼里全数抽了出来。
眼看触手可及的绝顶快乐瞬间化为泡影,伊薇尔再一次被残忍地踹入了万丈深渊。
难以名状的空虚将她击溃。
“呜唔——!”伊薇尔泪流满面,细碎的呜咽堵在口球里,化作困兽般绝望的哀鸣。
那是产自神圣帝国的流光云绡,由变异冰蚕吐出的稀有丝线织就,寸缕寸金,素来是贵族们用来彰显身份的好东西,极尽奢华柔软。
可即便如此,少女竭力的挣扎依旧让名贵丝滑的料子在她雪白的腕骨与脚踝上勒出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被凌虐过的艳丽花瓣,深深陷入了她欺霜赛雪的肌肤里。
弗朗西斯科垂下深蓝如海的眼眸。
虽然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但她这么死命挣扎,他是真怕她胡乱发力伤到了脆弱的骨头。
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宛如一只盘旋的蓝鹰攫取猎物,毫无预兆地俯身狠狠压了下来。
“唔——!!!!”
一座肉山压下来,伊薇尔瞪圆了眼睛,大颗大颗泪珠顺着纤长眼睫簌簌坠落,小脸涨得通红,全然是一副被逼到绝境的凄美模样。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的瞬间,弗朗西斯科明显感觉到硬挺结实的胸膛被什么小巧且坚硬的东西重重地硌了一下。
他微微蹙眉,旋即想起亲手给他的宝宝戴上的漂亮玩具——一对蝴蝶乳夹。
他连忙直起上半身,稍稍拉开距离,温热的大手顺势覆上了鼓胀的奶子:“压疼宝宝了?老公揉揉,揉揉不就疼了……”
不摸还没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