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漫天绚烂的暗橘色星云光芒仿佛燃烧的余烬,斜斜地倾泻进宽敞奢华的主卧里。
弗朗西斯科低下头,目光晦暗地凝视着身下的少女。
他的宝宝像个坏掉的布偶娃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银白的睫毛湿透,粘在一起,成了两把沾满霜花的扇子……秀气的鼻尖、漂亮的眼尾,全都泅着惹人怜爱的靡艳潮红。
精致的脸蛋浸没在夕阳余晖中,边沿被光晕勾勒出了一道细细的金线,圣洁、美丽,被逼到绝境濒临破碎。
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心底积压了许久的暴虐戾气终究还是不可抑制地消散了些许。
他叹了口气,大手掌住她汗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嗓音沙哑得可怕:“宝宝太不乖了,上面的小嘴要么乱说话,要么不说话,下面的小嘴也学不会认主,总是乱夹鸡巴。”
伴随着金属拉链的摩擦声,弗朗西斯科单手解开休闲裤,放出硬得发疼胀得快要爆炸的赤红鸡巴。
那是一根极其恐怖的凶器,怒紫色的青筋犹如一条条狰狞的虬龙,死死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散发着骇人的热量,弹出来的瞬间,就在空气中带起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浓烈雄性荷尔蒙,马眼不安分地跳动着,顶端已经泌出了黏腻膻腥的前液。
伊薇尔哪里看得了这个。
她原本就被折磨得快要疯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空虚,一看到这根能将她彻底填满狠狠钉穿的庞然大物,骨头缝里就好像有千万只发疯的蚂蚁在啃咬乱爬,痒得她头皮发麻。
“呜…进来…进来操我…好痒啊…嗯啊…给我……”她哭腔淫媚,一边流着泪,一边本能地挺起雪腻柔软的小屁股,主动将湿哒哒的逼口往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凑去。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男人却残忍地伸出大掌,一把按住了她的胯骨,将她死死钉在原处。
“叫谁进来?”弗朗西斯科居高临下地俯瞰她,非要逼得她彻底碎掉。
“老公老公…唔…弗朗西快进来……”伊薇尔已经被欲火烧得彻底崩溃了,满脑子只有被填满的渴望。
馋疯了的小逼倏地一阵痉挛,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大股清透的淫水,不偏不倚,正好抛起打在男人青筋暴跳的鸡巴上。
“我操!”猝不及防被淋了一鸡巴的骚水,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克制力面临全线崩盘的危机,他几乎是狼狈地一把抓住柱身,死死攥紧,才勉强按捺住那股想要直接不管不顾钻进少女小逼里,把她当场狠狠干死的狂暴冲动。
他粗喘着气,指腹沾着滑腻腻的爱液,顺着粗硕的棒身从上到下缓慢地撸动涂抹,将小机器人浇出来的淫水涂遍了整个肉棒,声音极度忍耐,嘶哑得宛如砂纸打磨:“真要我进来?我进来了,宝宝这辈子就只能吃我的鸡巴,再怎么哭怎么闹,都要被这根鸡巴操,宝宝要想好,不然搞得好像什么强迫无辜少女的坏蛋。”
伊薇尔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
迷离的眼眸痴痴盯着猩红巨大的鬼头在男人的虎口里进进出出,马眼一开一合,活像一张饥渴难耐的嘴。
她的脑子里立马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颗恐怖的大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残忍地劈开所有软肉,死死按着她最深处的宫口狂顶暴干的可怕画面。
极度的渴望让她用力挣动着被绑住的四肢,像一条濒死的鱼:“进来…啊啊…我要…我要这个……”
弗朗西斯科满头大汗,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他死死盯着身下的少女,咬牙切齿地逼迫:“从今往后,宝宝就只能被老公干,被老公照顾,等宝宝再长大一些,老公就操大宝宝的肚子,给莫瑞蒂家族生个继承人,能答应吗?嗯?”
“答应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