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已经被情欲烧化了脑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只顾着拼命哀求,“快操我…鸡巴…呜呜…大鸡巴快操我……”
空气里好像发出了一声什么东西绷断的脆响。
伊薇尔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迷蒙地看见了年轻漂亮英俊到邪气的脸孔突然以一种猛禽捕食般的姿态向她狠狠袭近。
同时压下来的,还有男人犹如战争机器般精健高大的身躯,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骇人饱胀。
一根粗壮硕大滚烫如烙铁的肉屌,对准泛滥成灾的逼口,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势如破竹,一插尽底。
“啊——!”
好看的眉头瞬间蹙起,伊薇尔腰肢一挺,犹如一张被拉到极致的满弓,昂首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泪花溅落,她挺起雪白的小腹,被男人抓着腰,紧紧贴向他的胯骨,整个人在触电般的剧烈颤栗中,好似干穿了灵魂。
因为先前的折磨与期待过程实在太漫长,突然插入直接造成了她此刻的极限反应。
鸡巴破开层层媚肉,狠狠碾压在宫口的那一瞬间,伊薇尔腰肢绷得都快要不能动弹,连呼吸都忘了,
弗朗西斯科一手紧紧掐着她纤细的小腰,一手抚住她的头顶,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封上她的双唇。
长舌野蛮地撬开牙关,在她的口腔中疯狂缠绞侵占,扫荡着每一寸甘甜,迫使她从濒死的快意中一点点找回知觉。
在激吻的间隙,弗朗西斯科眼底蓝芒一闪,强悍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风刃挥出,只听几声轻响,斩断了死死束缚着少女手脚的软绸。
重获自由的瞬间,伊薇尔没有丝毫想要逃跑的念头,反而如同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迫不及待地伸出白藕般的双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一双修长匀称的雪白大腿,更是急切地攀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背,更深地吞入鸡巴。
“好急啊,看来是真的把宝宝饿着了。”弗朗西斯科笑得胸腔震动,顺势搂住她的腰,就着两人紧紧相连的姿势,直接跪坐了起来。
这一下,立马变成了女上男下的骑乘姿势。
伊薇尔的双膝抵住丝滑的床单,小逼里的庞然大物因为体位的改变,不可思议地又往深处挺进了几厘米,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口给捅穿。
她完全不知足,纤腰扭摆,用馋得流水的骚逼,贪婪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嘶……”弗朗西斯科被层层迭迭绞紧的媚肉夹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缴械。
大手没忍住,重重地拍了一记少女白嫩丰挺的屁股,留下艳丽的红痕,哑着嗓子哄道:“宝宝,太着急了,先帮老公把衣服脱掉。”
可伊薇尔现在完全听不进去。
情欲已经彻底夺走了她的理智,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必须不停地动。
她绵绵地骑耸着鸡巴,深刻的冠状沟每一次拔出,都会狠狠刮过花茎里那一圈圈敏感至极的媚肉。
粗阔坚硬的柱身把娇嫩的内壁全部抻开到极致,逼口紧巴巴地咬着鸡巴,放浪的穴窝被捣弄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简直就像是一只骚润到了极点,只为男人服务的高级肉壶。
弗朗西斯科简直爱死了她这副抛却一切,只馋他身子的发浪模样。
他不再阻拦,一手往后撑着凌乱的床单,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扶着她柔若无骨的细腰,任由她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驰骋发狂。
但毕竟被绑缚折磨了太久,本就体能娇弱的向导很快就没了力气。
才骑乘了几十下,伊薇尔就觉得大腿酸软,腰肢再也直不起来,脱力般软软瘫倒在男人的胸膛上。
“老公老公…呜呜…我没力气了,你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