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看向旁边,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人已经走了。

    她做了个噩梦,梦到……沈行疆被胡子的刀扎刀胸口,血肉模糊,他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你比你姐还贱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她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姜晚婉用指尖轻揉太阳穴,摸到一把汗:“不会的,他刚进部队,怎么可能碰上那么危险的事情。”

    梦境都是反的。

    姜晚婉吐出口浊气,穿衣服下地,用冷水洗了把脸,眼神恢复平时的清明。

    吃完早饭上工去,绿豆黄豆已经薅完了,老沈家被分配到苞米地掰苞米,苞米杆已经被放倒,她们要做的是,蹲在地上把苞米皮扒掉,将苞米棒子掰下来放到脚边的筐里,筐装满了,把苞米运到特定的位置堆成堆,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人把苞米运到长垣上。

    姜晚婉戴上苞米钎子,把布绳套在中指上,握着钎子,把木头尖对准苞米顶端,挑开苞米皮往下一扯,三两下就把苞米皮扒下来。

    这是个枯燥又锻炼耐性的活。

    秋日太阳格外的晒,紫外线很强,姜晚婉戴着帽子蹲在地里,嘴皮干到起皮。

    干到中午站起来,她差点一头扎到地里,她找了根棍子当拐杖,慢悠悠往家走。

    “晚婉。”

    站在路边榆树下的姜怜把姜晚婉叫住。

    姜晚婉看过去,差点没被姜怜两个硕大快要耷拉到鼻子附近的黑眼圈吓到,她嘴角微抽:“姐你眼睛怎么了?”

    她是明知故问,姜怜拿到手札后,肯定会熬夜苦读,估计都没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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