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勾着姜晚婉的舌头进来出去,把她口中的津液蚕食干净,还力道适中地亲她的唇,从里到外,从上而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姜晚婉被他带着节奏走,晕乎乎的,嘴唇发麻,心里面在敲锣打鼓,那头小鹿已经撞死了。

    沈行疆亲够放开她,二人唇边拉出暧昧的长丝。

    姜晚婉捂住嘴,眼睛水汪汪的。

    沈行疆奖励般夸奖:“晚婉真厉害。”

    这话一语双关,不止夸姜晚婉猜对了,隐晦地还夸赞她某些地方出色。

    姜晚婉的唇舌麻麻的,待麻劲过去,她说出各种缘由:“旧玉颜色因为接触浸染不同而呈现出不同颜色,受土黄沁是坩黄,受松香是老坩黄,你这块应该是从土里冲出来的坩黄清玉,被河水冲过,上面留下了一点痕迹,因此判定是河里捞的。”

    姜北望是个慈父,也是个严父,他想把家业交给姜隽,因姜隽是男子,做鉴宝苦,他怕女儿吃不了苦。

    但姜北望又不想女儿什么都不懂,在姜晚婉小时候会教她一些,姜晚婉看似没用心学过,实际上也比旁人懂得多。

    她道:“我和你说这么多也是为了叫你有个心里准备,我家里祖上专门做瓷器的,我以后会捡漏老货再倒卖出去,我想赚钱攒钱开古玩店,等以后要高考可以恢复,我就继续读书考试,深造考古鉴宝。”

    她是重来一次的人。

    这个年代是鉴宝捡漏最好的年代,太多宝贝流失海外,又被不懂的人看漏弄坏,她想赚大钱,想把这些宝贝挖掘出来,让它们被世人看到自己的价值。

    只是……前期会苦会累,风险很大,比黑市风险大多了。

    但爹爹死了,她不止为自己,也想替爹爹延续姜家的传承。

    姜晚婉说出来还是挺忐忑的,因为他不知道沈行疆会不会支持她,他不同意,这件事还挺麻烦的。

    沈行疆看她谈起这些神采奕奕,透着城里人都少有的华彩,他搂着姜晚婉的手更加用力:“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不怕风险,他怕的是,晚婉飞得越高,他在地上追不上。

    原以为好好读书认字就够了。

    现在看来,他要学得更多,晚婉参加高考,他也要参加高考,晚婉做鉴宝,他就努力在部队里爬上去,等他上去,晚婉也会安全些。

    姜晚婉松了口气:“我以后肯定会赚大钱,等我赚大钱,就弄一屋子瓷器给你把玩。”

    沈行疆眼眸充满暗欲,他的手掀起姜晚婉的衣服探上去:“我不玩瓷器,只想玩……”

    剩下那个字是‘你’。

    沈行疆出事了

    姜晚婉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太阳穴隐隐鼓动:“你脑袋里面能不能想点别的东西。”

    沈行疆:“不能,我脑子里面都是你。”

    姜晚婉:……

    沈行疆把手抽出来,抱着姜晚婉闭上眼睛:“我再睡会儿。”他抱着姜晚婉很快睡着。

    午休结束,大队的铁铃铛拉响了,沈行疆和家里人上地,待他们走后,姜晚婉去大队借走自行车,骑车去县城。

    她买了点当地特色的牛肉干,买了一点点,花了五块多,用油纸包将肉干,中午得的黄玉,还有一封她的手写信,一起邮到京城。

    打电话快,但是太贵了,她把这边的情况写信转告给九爷爷,让他不要担心手札的事情,还有就是,拜托他帮忙把黄玉倒手出了。

    没错,就是因为电话费贵,绝对不是因为怕听到九爷和她念经,说沈行疆不好的话。

    ……

    对于捡漏的人来说,像黄玉这种巴掌大的,应留在身边,大物件想办法出了。

    但她现在没钱,内蒙也没有大规模出货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