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而且高耀看人时太具有侵略性，不是那种五官过于深邃而让人觉得深情的类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肆无忌惮地打量女孩脸上每一处俏丽。
黎书很不喜欢这种眼神，也不喜欢明明没做什么他却默认两人已有暧昧的姿态。
现在又被他拍了拍肩，虽说没什么出格，可她还是不易察觉地站远了些，仍旧是对每一个同学都有的礼貌，浅笑了下，同样的话送回去当回应。
“好巧。”
他跟着往这边靠近。
“出去玩吗？我看你化了妆。”
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黎书扭头，“对。”
看清女孩眼里的不喜，高耀仍旧在笑，没当一回事。他大咧咧地靠黎书很近，做逼迫的动作，脸上表情却云淡风轻。
“去吃饭吧？我请你。”
眉头一皱再皱，“我有约了……”
“是你哥哥吗？”他打断，特意看了眼女孩亮着的通话界面，“又是你哥哥吗？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
“小组作业找你一起做也被拒绝，就当安慰安慰我咯，赏个脸让我请你们吃顿饭。”
“都是朋友嘛，认识认识就熟悉了。”
黎书第一次对同学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真不方便……”
音未落，一辆黑色帕加尼刹停在身前。
全黑的外身，白色的线条，流畅利落的车型，车身亮得可以反光，张扬的姿态，霸道地占据老校区这片本就不大的区域。
路边灰尘被疾驰的风扬起，已经有人被这辆移动的金库吸引，目光频频聚焦，同旁人窃窃私语。
车窗完全下落，主人单手打方向盘摘下耳机。
他带了副同样有品的墨镜，偏头，手伸出窗外扣响车门。
“不用认识了。”
蒋弛半摘墨镜。
眼皮浅浅掀着都不用正经瞧人的神情，嘴角勾出恰到好处的富家子弟风流气息，脸是和车一样令人惊叹的精致立体——扬眉，其余人都看不起。
“你没戏。”
高耀的表情一瞬变得很难看。
蒋弛偏了偏头，发动引擎。
“妹妹。”
他只对一个人好脾气。
“上车，哥哥来接你。”
当晚黎书的手机就被信息轰炸。
可她没时间看。
酒店房间没那么隔音，她捂着嘴唇，用力夹身下阴茎。
“哥哥……”
泪眼盈盈。
“轻一点……”
“我真的没回过他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