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凝视她的阴郁,气极而笑,“我本想说的是他不顾身体不适也要过来庆贺兄长我嫁了一个满意妻主,实乃大善人……弱弱,你当我是蠢猪么?”
&esp;&esp;说罢,撇开她的手,看着打趣之人恶声恶气扬声,“没错,是有飞蚊。”
&esp;&esp;弱水咬着唇看着他径自走去宴桌的红色背影,挠挠头有些傻眼,心中默默嘀咕:这话听起来……
&esp;&esp;还是很阴阳怪气啊!
&esp;&esp;对众人而言,这一个小插曲过后,气氛更热络起来。
&esp;&esp;那厢始作俑者韩家姨母的夫郎没心没肺地信了:“还是侄儿娘子细心,小破有福了。说起来,夏日飞蚊是有点多,刚刚我也被咬了个包……”他又转向容氏说:“姐夫,不若在添一个驱蚊熏炉?”
&esp;&esp;一直在韩娘子身边看热闹的容氏此时被唤到,才站出来殷切笑着回应:“哎,是我疏忽了,这就让仆人去加。”
&esp;&esp;说话间,他已经扶着韩娘子入席在主位坐下,看向花厅中韩家众位亲眷,笑道:“这般炎夏,二郎却偶感风寒,主家心疼二郎也担忧二郎参宴恐将病气染给你们,便让他待在漱雪居喝了药再过来……”
&esp;&esp;而目光不经意地拂过弱水粉艳微肿的唇,和独自坐在席间的韩破,声音越发柔曼:“且今日是大郎的归宁宴,大郎和子妇才是此宴正主,疏儿不在也是无妨。”
&esp;&esp;最后笑着定音:“既人已都到齐,我们这就入席罢。”
&esp;&esp;众人了然,便揭过此事,笑嘻嘻地簇拥着还站在厅中的弱水上了座。
&esp;&esp;韩家因出身闾巷草野,韩娘子白手起家才做到今日,而在座的不是韩娘子的后宅侍夫就是至亲至浓的三亲四眷,是故没豪族那些排场规矩,大家围坐在一张长桌之上,弱水坐在韩娘子的主位右侧,左边冷眉冷眼的韩破紧挨她而坐。
&esp;&esp;一开宴,大家就接二连三来与新婚妇夫饮酒。
&esp;&esp;弱水喝不得酒只能以茶代酒,看着斟满的酒杯连连摆手,大家也就笑呵呵的放过她。
&esp;&esp;本一切顺利,直到轮到了刚刚出声笑询之人——韩家小舅韩蕖儿,他在韩家排行老幺,比侄子韩破大不过一轮,也算在长姊韩娘子和二姐韩姨母的宠爱下长大,从小生得一副活泼热络性子。
&esp;&esp;见弱水只端着茶杯咕嘟咕嘟喝茶,韩小舅不依道,“喝茶怎么行呢,这样好日子定要喝酒才行!”
&esp;&esp;弱水轻轻呛了两声,才懵懵看向韩小舅,身着浅缇色衣袍的青年提着白玉酒执壶,一手叉腰拦在她身前,面上笑嘻嘻,却是一副她不喝就不许走的无赖样子。
&esp;&esp;弱水蹙了蹙眉,转头迟疑望向身边的韩破,只见他上前一步将她挤开,面上虽一直挂着高爽笑意,将自己杯中斟满酒,一饮而尽,却瞧也不瞧她,周身散发着淡淡冷气。
&esp;&esp;看样子还在生气。
&esp;&esp;弱水也撅起嘴,不就是刚刚误会了他么,早晨她打他一巴掌比方才疼多了,也没见他那么大脾气,现在倒来不理不睬,果然是个小心眼的。
&esp;&esp;而韩家小舅拍着手笑道:“大郎喝了,侄儿娘子你呢?”
&esp;&esp;弱水看了看两人,不禁也恼起来,嘀咕一声,“喝就喝,还怕了不成?”只要在落日之前,醒来回家就好。
&esp;&esp;酒杯刚凑到唇边,刚舔了一口,就被韩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