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要往深处吸,他的灼热被尽数包裹在她的绵软里,舒服到他脑子都是模模糊糊,只剩本能地摆动腰部。
&esp;&esp;被绑在丝带下的手紧握成拳,在压抑,在隐忍,她闷声承受着身后愈发猛烈起来的撞击,盼着男人能尽快结束。
&esp;&esp;他进得越深,撞得越重,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她胃里却翻涌得厉害,肚子也不舒服。
&esp;&esp;“怀了孕都只能被我锁在床头干的滋味如何?”
&esp;&esp;他把气息喷在她脸上,湿热的舌头塞进她嘴里用力搅拌,被她找准机会狠咬一口后,尝到了腥味。
&esp;&esp;“这都是你自找的。”他本来也打算温柔对她,遭不住她一次又一次的逃离和背叛。
&esp;&esp;她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不停颤抖,哭得愈发汹涌,没有人可以救她,这里不会被任何人找到。
&esp;&esp;她的肚子里甚至已经在孕育着恶魔的孩子,甚至再有两个月就该出生,可她依然在男人寸步不离的控制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他太兴奋了,最后忽然把她压在身下,汹涌的攻势带出她破碎的呻吟,伴随着一股股热液毫无保留的射进她身体里。她以为这是结束,男人却才刚刚开始。
&esp;&esp;他在她的腿间发泄了好几次,恶心的精液糊满她整个大腿根部,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胃里直泛酸,他的东西撤出后,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搅动,把往外流出的精液往里推。
&esp;&esp;细碎的敲门声吵醒了梦中的人,宁知棠根本没睡,身后的人却是刚醒。
&esp;&esp;他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坐起身,她看到他的脸色有些警惕,然后起来去开门。
&esp;&esp;她在楼上听到了中年女人的声音,紧接着是路言钧用流利的英文跟她对谈。
&esp;&esp;且不说距离有些远,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她听到了几个细碎的单词,可她英文没学好,只勉强过了个四级,她竖起耳朵平静心跳都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esp;&esp;路言钧很快回来,手上还拎了一些东西,看得出是刚刚拜访的老妇人送的,这段时间她似乎常来,因为宁知棠经常能听到她的声音。
&esp;&esp;是本地的居民,人没什么恶意,只知道小两口是过来待产度假的,老妇人膝下无儿无女,独自一人生活,就住在离小两口不远的一栋房子里,早些年她女婿还活着的时候也是中国人,后来一次出海因为卷进台风而不幸牺牲,紧接着女儿也跟着殉葬。
&esp;&esp;东方人的长相老妇人瞧着也亲切,加上宁知棠快要临盆,自己有点什么好东西总想着给小两口送过来,也不是什么会贵重的东西,都是吃食还有些补品。
&esp;&esp;路言钧本质上不喜欢别人太过叨扰自己,却架不住对方热情,小镇上人口本就不多,少一个人太容易被发现,引起周边的警觉,况且他现在的处境不宜再生出事端。
&esp;&esp;宁知棠怕他又杀人,“你别动她。”
&esp;&esp;早前路言钧是起过杀心,现在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跟别人联系的太过频繁,即使在这异国他乡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esp;&esp;她充满戒备的眼神惹得路言钧一笑:“我不动她,动你。”
&esp;&esp;他爬上床又重新将人压在身下,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肚子,解开她一只手领着抓住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欲根,包裹住上下撸动起来。
&esp;&esp;宁知棠脸色发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