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天状态怎么样。”他的目光落到她隆起的腹部上,孩子已经七个月大,再有一两个月就该临产,孕妇的身体不宜到处奔波,所以他打算两人先安置在这,等宝宝生下来后再走。
&esp;&esp;等这段风声鹤唳的时间段过去,再带她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esp;&esp;已经产检过了,是个男孩,四肢健全,身体健康,在母亲这么又闹又叫,又锤又打,各种想让自己流产行为的折磨下,依然顽强活到了今天。
&esp;&esp;宁知棠闭上眼,心如死灰的同时,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esp;&esp;记不清有多少次,她劝过他去自首,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就凭他这副显眼的外形很难不引人注意,他又能逃到什么时候去。
&esp;&esp;夜晚,路言钧像往常一样做好饭,煮了鱼汤坐在床边喂她。
&esp;&esp;勺子一到嘴边,宁知棠就别开了头,路言钧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跟一个孕妇过多计较,又喂了几次,她始终不张口。
&esp;&esp;“不吃?”路言钧也不生气,把碗又放了回去,轻飘飘说了一句:“那就做,做到你想吃为止。”
&esp;&esp;她可想清楚了,他一旦开始,就很难结束。孕期里她丰盈的身体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esp;&esp;他忽然压在她身上,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奶香,让他喜欢得要死,宁知棠被绑住手脚,只能任由男人的手摸进她衣服里。
&esp;&esp;她浑身僵直,强忍不适,然而这段时间在他夜以继日的折磨下,她真的害怕。
&esp;&esp;胎儿已经已经完全稳定,更成了他可以随意在她身上肆虐的理由,他会想着法的折腾她,逼她求饶、屈服。
&esp;&esp;男人的手掌握住她双乳那一刻,一滴泪无声从她的眼眶里滑落。
&esp;&esp;他调整成个后入的姿势,避免压到她的肚子,减少对她腹部的压迫感,做足了前戏。
&esp;&esp;他用手指刮了刮她敏感的乳头,感觉到有湿润的液体流出打湿指间,分泌出的母乳被他一滴不漏吃进了嘴里,甜丝丝的奶味在他口腔里蔓延,他吮吸的动作加重,舌头顶着她乳尖不停地绕圈、打转、轻咬、啃弄。
&esp;&esp;她越哭,他越兴奋,没有停手的打算,蹂躏完她胸的手又来到她因为抵抗而禁闭的双腿间,她连内裤没穿。
&esp;&esp;在他撩拨下逐渐绽放的嫩蕊生理性流出清液,宁知棠羞耻地闭紧眼,痛恨自己这副被他调教过无数次的身体,即使在他的强暴下都能不可抑制的产生快感。
&esp;&esp;他的吻像要将她嚼碎了吞肚子里,没有温柔,只有狠,肆意的掠夺,汹涌的贪婪,无尽的饥渴。
&esp;&esp;“我吃。”在他抬高她的腿,准备插入那一刻,房内响起她无助的话语。
&esp;&esp;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却并不会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臣服而停下动作,只是放轻,放慢了动作。肉粉的圆头中,那小孔已经溢出动情的液体,肉柱上爬满了暴起的青筋脉络,就蓄势待发顶在她柔软的两腿间磨动。
&esp;&esp;带着折磨人的撩意,他在入口处磨蹭了许久,紧接着挤进两片紧热的花缝中,尽管他日夜耕耘,不停在她身上驰骋,她还是这么紧。
&esp;&esp;他不过才进去一点点,她的小穴就跟吃不下了一样,里面紧热湿滑到一直试图推开异物的侵入,在阻挡他的侵犯,一旦他抽出半截,又不舍的收缩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