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了命想摆脱的对象,依旧如影随形的纠缠着她。
&esp;&esp;宁知棠崩溃道:“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过我?”
&esp;&esp;路言钧像是被她激烈的词语刺激到,猛然抬眼,锁定猎物一样紧盯着她,再也端不住平淡的表情:“你敢!”
&esp;&esp;知道什么样的办法用来牵制住她最有效:“但凡你敢做出任何自残的行为,我定让宁汐语生不如死。”
&esp;&esp;宁知棠恨不得拿过旁边的碗具直接砸穿路言钧的脑门,被他扛在肩上丢回房里时都在拼命挣扎,可等真到了床上又开始有些害怕,因为路言钧会想方设法折腾她。
&esp;&esp;他只要开始,就远远不是一次就能结束的事,而她只能像个破败不堪的玩偶一样任由他翻来覆去的摆弄。
&esp;&esp;她退到床角,又被男人扯住脚踝用力拖回他身下,他的身躯一压上来,宁知棠便开始无助地大喊:“放开我!你放开我!”
&esp;&esp;可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路言钧的地盘上,所有人都听命于他,即便他现在对她所做之事是强奸。
&esp;&esp;“强奸?我肏我自己的女人这叫强奸?”路言钧也火了,扣住她下巴的手捏得她生疼,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强硬:“你就不能听话一次,乖乖待在我身边?”
&esp;&esp;总要做这么多不顺他意的事情,违背他,忤逆他、抗拒他、推远他。
&esp;&esp;路言钧觉得自己要求不多,只想她陪在自己身边,可惜她从来不肯乖乖听话。
&esp;&esp;他甚至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有耐心过,然而最近在她的冷漠跟抵抗下,他的耐心似乎快见了底。
&esp;&esp;他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脸上,残忍的神色汇聚在一起,不再执着于哄着她,惯着她。
&esp;&esp;“这个地方你插翅都难飞,别每天一味地对我摆脸色,没用!”
&esp;&esp;“我不会放你走,这辈子都不可能!”
&esp;&esp;在挣扎中,宁知棠的内裤被他忽然扯下,扔在地上,路言钧埋头在她腿间舔舐了一会,硬挺的性器在她湿润的阴唇中间上下滑动。
&esp;&esp;他用头部蹭蹭她敏感的小珍珠,毫无意外听到她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紧紧咬住嘴唇,不想发出一丝一毫羞耻的声音,他的手却轻而易举撬开她的贝齿,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拖。
&esp;&esp;猛然插入的同时,他低头含住,慢慢激烈起来的抽送,伴随着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深吻。
&esp;&esp;他无疑知道怎么折磨她,怎么让她屈服,即便她嘴上各种不愿,身体的反应却最为诚实。
&esp;&esp;她也渴望他,想要他。
&esp;&esp;她在害怕的时候,身体里格外紧,路言钧执着的往一个地方顶,很快就把她逼得哭喊连连,不得不低头求饶于他,臣服于他,最后不得不顺从他。
&esp;&esp;宁知棠攀住他的身体,手指抓挠着男人的背,一度被折磨得快要昏死过去。
&esp;&esp;路言钧那么想要一个孩子,自然每一次都毫无保留的射进她体内。
&esp;&esp;他仰头喘息,抬高她的腰,让自己的精液流到她身体深处,提高受孕的几率。
&esp;&esp;发泄过后,连日来积累的郁结都消散不少,可身下的女孩似乎被他折腾得太惨,浑身发抖,无声啜泣,大抵是太疼了,所以呼吸也不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