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整整半年,出来后,看见她在跟别的男人勾叁搭四,还有一个林萧璟,也不知道对自己女人觊觎多久,路言钧怎么可能不生气。
&esp;&esp;他冷然道:“舍不得动你,别人就不一定了。”
&esp;&esp;宁知棠就猜到上司丑闻曝光这事是这心眼小的男人所为:“你就只会耍这种小人手段去报复别人吗?”
&esp;&esp;她行得正做得端,跟任何男人之前都是清清白白,对方只是出于怜爱才在公司里对她多加照顾。
&esp;&esp;也许是怀有爱慕的心思,可那种喜欢坦坦荡荡,人之常情,一点不肮脏龌龊。
&esp;&esp;路言钧把头靠在她的肩上,用鼻子蹭蹭她的脸撒娇:“我知道你和他之前没什么,但凡他和你有点什么,握了你的手,搂了你的腰,他的结果远不止于此。”
&esp;&esp;他紧紧盯着她,眼底的占有欲显而易见:“我心眼本来就小,这事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心里会不清楚?”
&esp;&esp;宁知棠都不敢想若她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路言钧会发狂成什么样,将两个人一起剁碎喂狗都有可能。
&esp;&esp;为了调理好她的身体,每晚的药宁知棠即使再抗拒,最后也得喝。
&esp;&esp;没人知道这碗发苦的药对她来说有多反胃,今天她终于来了脾气,挥手将男人手上的东西打落。
&esp;&esp;听见动静的张姨赶紧进来收拾,路言钧甚至不在意有外人在场的关系,将宁知棠直接压倒在餐桌上。
&esp;&esp;“不肯喝,是想我嘴喂你?”他乐意之至,有得是办法治她。
&esp;&esp;宁知棠的精神在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自己的折磨中临近奔溃:“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天底下有这么多女人,对你路言钧趋之若鹜的又何止少数,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esp;&esp;这些天来她甚至在想她究竟有什么闪光点,能被路言钧这个疯子看上,一直纠缠她到现在。
&esp;&esp;为什么对她有这么深的执念?不惜让她一无所有,家破人亡。
&esp;&esp;“我求求你放过我。”这几年宁知棠从来就没有要求过路言钧什么,更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跟他说话过。
&esp;&esp;之前她求他,可他还是毫无犹豫让人将那男人的手砍了,当着她面,鲜血溅了一地,成了往后在她脑海里、梦里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esp;&esp;还有那个女人,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路言钧当着她的面,让这么多个男人在包厢里把她轮了,惨无人道地摧残完她的身体还不够,最终甚至都没能给她留下健全的手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esp;&esp;在接触到路言钧以前,宁知棠都从未想过有人能够如此枉顾人命不受法律约束,可以这么轻易掌控别人的生死。
&esp;&esp;他将她的自尊频频踩在脚底下,当着林萧璟,成亦瑾他们的面,手无所顾忌地伸进她的衣服里,裙底,像是彰显他的所有物一样,亲她,吻她,摸她,更是逼迫她像个妓女一样,趴在他的腿间用嘴给他吸出来。
&esp;&esp;比起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爱她,路言钧更像是倾向于折磨她。
&esp;&esp;他是不曾动过她一根手指,却害尽了她身边的人。
&esp;&esp;她以为他进了疗养院,她把孩子打掉,就能结束掉这段让她身心都备受折磨的关系,她甚至可以原谅他,原谅他过去任何所作所为。
&esp;&esp;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