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幻想过任让长大后的样子,但时过境迁,外加上他许久未回到村里,所以渐渐地淡忘了任让的存在。
此时孟远虽然感性上头,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性。
这几天发生的都太过诡异了,从他回到村子那天开始,就好像有人在引领着他一样,总能让他发现一些记忆中缺失的bug。
而现在,要搞清楚近日所发生的奇怪事,还得从事情的根本揪起,那就是任让。
孟远站在窗口朝外喊着,想到自己同任让多年未见,况且任让已经去世多年,这会儿出现的残影也许会是鬼神论,他只好谨慎地呼唤:“让!小让!你听得见吗?我在你家!”
站在院外的任让好似与世隔绝,此时正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了根,继续观察着孟远的方向,却屏蔽了孟远的叫唤。
起先孟远还觉得疑惑,但他很快想起了自己的梦,梦中他也和任让一样站在院外抽烟,当时他好像是听到了口琴声才停下脚步。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孟远走到琴具区拿起口琴,口琴看着、摸着意外地崭新,他不会吹,但为了打通和任让的连接,他硬着头皮吹响了口琴。
孟远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口琴,期间任让一直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吹得唇都要破皮了,现在还发着麻,可对方仍不为所动。
想着应该是这方法行不通,孟远也不打算跟“任让”耗了,他走到楼梯口刚下二楼,倏忽地传来脚步声,旋即便见那张漂亮的脸露了出来。
任让就跟看不见孟远似的,在二楼里外走了一圈,径直地穿过孟远的身体上了三楼。
孟远紧随其后,之后任让的所有动作都跟自己梦中别无二致,孟远蹙着眉,从自己的包里找出纸和笔,写上了几个大字推到任让眼前,对方像是没看到,依旧在发愣。
最后没法,孟远只是猜测,他用木箱里的笔记本重新写上:我是孟远。
这回笔记本放在床头木桌上,任让倒是看到了。
那张漂亮的脸上一改平常的冷脸,深邃的双目有些泛红,骨节分明的手正微微颤抖,拿起那本日记本。
笔记本被拿起,孟远看着这方法见效,便思索着上了床,壮硕的胸膛贴在任让的后背上,双手绕到前边继续潦草地写下:
可能你觉得有点荒谬,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是孟远,我没死。
任让这时出声了,嗓音喑哑:“孟远?我这是还在做梦吗?”
孟远心一紧,继续写道:
我不知道。
但你听我说,在我记忆中你已经死了,在我们高中时,在你生日的前一周。
现在我有点混乱,感觉记忆被混淆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你又为什么会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今天我发现几封信,最后一封信上说我死了。
这不可能。
所以我想知道在你记忆里的你我是什么样的。
“你现在是鬼吗?”任让问。
孟远写下:不是,我活得好好的,并且上个月刚过完生日。
“不怪我会这样想,因为在我印象里,你确实死了而且也是在高中时,你生日的前一周。”
那就对上了,和日记本、信封里的重点对上了。
孟远刚要再动笔,任让问:“你说你上个月刚过完生日?”
:是啊,6月28日,我生日。
任让:“那天也是我生日。”
啊?孟远哑然,他清楚地记得任让的生日是8月6号,怎么可能会是6月28号?
同时他也出声问了,可任让好像听不到,自顾自地说:“你的生日是8月6号,也就是下周。今天是你的忌日,我前两天就回了村里,今天在你墓前坐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