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记录任何日常。
随之,孟远拿起那几封被烧掉一半的信封,打开后更是僵住了手。
孟远疯了。
前两封信纸上写的都是这四个字,而最后一封写的是:
远去世了,今天是赴约的日子。
我去了远家的地窖,发现了一个木箱,木箱里装着许多我和远的回忆,包括那只丢失的口琴也在木箱里。
那只并不是我给远的,我亲手交给远的那只不知所踪,被我发现的这只是我每次教他口琴时常用的,我不会将用过的东西赠予他人,是远也不行。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远家?
我还发现了远的日记、草稿,上面写的全是喜欢我的话。
我很震惊,同时也觉得细思恐极,因为这些印证现实的事件,全都在我梦里发生过。
我逐渐开始分不清,主人公到底是我还是
信的内容明显还有,后半段已经被烧毁了,但孟远还是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那就是,任让也发现了异常。
任让的梦境主人公是谁?会是孟远吗?
孟远不敢肯定,但他敢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死。
任让写的这几封信日期都在1995年八月份,那个时候任让已经去世了,写信的人是谁?这几封信又是要寄给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木箱里?
这一切还无从得知。
感觉像是没睡够,脑子里很钝,孟远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逻辑,越想越心烦,抬手在自己裤兜里摸了摸,却只摸出了个打火机不见烟盒。
他想起梦中的自己抽完了一整包烟,觉得奇怪,但现在不是纠结于那包烟去哪的时候,他起身从床尾拿起自己的包,从里头拿出一包新烟。
抽出了根点上,孟远感觉自己脑子彻底清醒了,他将包放回原处,低头将床上的东西收回木箱,唇上还叼着烟,他深吸了一口,双腿立在床边时,他俯身摁了爷爷的手机看时间。
时间显示的是2016年7月29日,傍晚六点四十五分。
孟远眉头皱成川字,他愣神的期间,烟上的灰烬很长一条直接掉落,砸在了手机按键上。
六点四十五分?
梦里的自己,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任让家门口抽烟了吧?
孟远扯唇轻笑,这还真是做了个很离谱的梦。
孟远将手机拿起,扫掉按键上的烟灰,可烟灰就跟扫不干净似的,一碰便贴进了键盘沟壑里。
他扭头打量四周,想拿条抹布擦手机来着,这一扫视才发现不对。
孟远如今所处的地方哪是什么爷爷家,这屋里的陈设分明就是任远家!
回头一看铁架床,刚才还没注意到,这铁架床分明就是任让的床!还有床头的木桌、书桌、琴具区,记忆中跟梦里出现的一切都印证到了现实。
孟远后背冷汗直冒,他颤着手又重新点上一根烟,同时步伐也往窗边移去。
窗被轻轻推开,屋外一点风都没有,天还没黑全,孟远走近往下一探,心跳得更悬了。
这里真的是任让的家
孟远深吸了口气,刚想退步转身往楼梯方向走,蓦地看到一道颀长的背影。
那人身材精壮,脑后扎着一个小揪揪,此时西装革履地站在院门口,转身时,双手插着裤兜,一张白皙深邃的脸正看向孟远的方向。
那双视线上下打量,从一楼、二楼,再到三楼,孟远站在窗边,揉了揉狭长的眼,眼眶瞬间红了。
是梦吗?
可为什么这次没有醒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见到任让,是长大后的任让。
孟远记忆里的任让永远地停留在了十八岁,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