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凌霁风狭长的眼尾沁出泪花,唇里死死咬着发带,身体毫无着力点被吊着有些晃荡,脱力的不住剧烈起伏喘息,片刻,一大股水液从深处淌下浸透了他的手掌,不太黏腻的水,顺着掌背蜿蜒而下。
他竟是如此简单的高潮了。
南天烛挥手拂去凌霁风的俘绳,身体忽得没了着力点,他狼狈的跌在榻上,他的手磨得尽是细小伤口,一动不能动,红色的床帐被风吹动,轻轻摇晃。
凌霁风因初潮混混瀹瀹的想要蜷缩身躯,双腿却被高高提起,脚踝挂在男人肩膀。
南天烛伸手,指腹捏住凌霁风的唇肉轻磨蹭,南天烛身上的衣袍虚挂在腰上露出结实的肌肉轮廓,凌霁风咬着唇侧过头,他知道身下抵住身体的是什么,炽热滚烫的欲望,几乎要将他烫化了,兴奋的性器在溪谷滑动,顶着微鼓的肉花碾压。
“你走神了,小仙君。”
南天烛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地呢喃,语调让凌霁风听不清。
下一刻肉口被指尖撑开,南天烛摁着他的腰下拖,粗热的孽物顶开湿热的内腔,一寸寸没进相连的躯体,窄小的肉口绷到极限,层叠软肉裹紧夹得实在艰难。
凌霁风两条腿蹬的僵直,仰着头的呜咽尽数被捂住唇的手掌阻拦,化成唇边的津液,睁大的双眼覆上一层薄雾,氤氲成泪珠横着淌进耳边,身体好似被活活钉进,粗硕的性器扯开他的身体横冲直撞,他疼的发疯,在身上人短暂停下来不动的时大口喘息,脚拼命蹬踹又被牢牢压在身下,纤长有力的腿夹在腰上不住颤动,反而被掰开的更甚。
“…呜哈…疼…滚…出去…”
南天烛也被夹的发痛,进退两难的咬着牙嘶声,他松开手掌,凌霁风不住伸手想要把身上人推开,反倒只在他身上蹭上些湿漉漉的血痕南天烛,稍稍把性器抽出些许,只剩冠头没在里面,那实在是个温柔乡,哪怕只留一节,软肉也堆叠佣上嘬含着破开身体的性器。
他索性拖着仙君圆润挺翘的臀肉拖起来,凌霁风陡然与他贴的面对面的近,跨坐在男人腿上,身体里的性器紧蹭,他抖着身子被抱起来,南天烛松了手,凌霁风身体的重量压下,娇软的穴将粗硕肉刃吞进了一半。
凌霁风身前白净的性器得不到趣,痛的不曾抬头,他几乎想要缩成一团捂住小腹,南天烛却扣着他的腰抽送起来,肉刃碾开两瓣内壁,隔阂进身躯里,灼热的好像能感受到茎身跳动的经络,南天烛低下头又去亲凌霁风红肿的唇,细碎的伤口溢出嫣红的血,染的他的唇肉像是嫣红的胭脂,融化的红玉石。
性器顶开浅腔,大开大合的与肉体碰撞,让凌霁风分不出痛还是麻,被顶开的两瓣肉花紧裹没入身腔的肉器,黏腻的体液吞吐的肉刃晶亮,凌霁风被撞得不住摇晃,湿漉的长发成缕浸在额头,他只得紧紧寻找着力点,臂弯环搂住南天烛的脖颈。
“…慢…啊…滚开”
凌霁风从凶狠接吻的空袭脱出来,身躯又被拽进难以抵抗的欲海,翻覆汹涌,乳肉被身躯的冲击顶出肉浪摇晃,南天烛性器进的实在深,轻动一下便碰到深处敏感的软肉,捣的凌霁风身躯打颤,他欲想逃离,却四处无门。
他神识恍惚,身躯里的性器抽离身体,引出淅淅沥沥的水液,凌霁风以为这场酷刑结束,还未喘息便被翻过身躯,雌兽俯跪被掰开腿肉,硬热的性器从被亵玩的软烂的穴口毫不停顿的没进,身躯猛然被撑开,却爽利的蓦然紧缩,凌霁风蹙紧眉头,撑着手紧紧咬住手腕不发出尖叫,膝盖支不住身躯,被顶的倾身向前爬行,尖翘的奶尖被南天烛夹在指中拧一把,乳肉罩在掌心,富余的软肉便鼓出缝隙。
仙君的身体玉骨冰肌,轻触一下便留下印子。
这口窄小的屄实在极品,内壁夹紧他的性器,肉